是苏隐了。
瑾喜暗道一声这狗皮膏药竟然甩不掉,转头朝楚临云看去,只见楚临云的目光直直钉在了苏隐身上。
目光复杂,似悲似喜,又似无情无欲,坦然得很,也冷冽得很。
“九公子这是什么眼神?”苏隐两手负在身后,径直朝着楚临云走去,她笑问,“这条路是你家的?你走得,我走不得?”
“道不同,不相为谋。”楚临云顿了顿,又说,“路断了,谁也走不得。”
“所以……”苏隐纤细的食指指了指楚临云高高撩起的袖子,“九公子这是要亲力亲为,亲自断了路上阻碍?”
这话,明里暗里,怎么听都不像好话。
不中听之余,又觉得挺顺耳。
那文官赶忙问,“苏姑娘可有办法?”
苏隐大闹安和王府一事,早在花锦城传了个遍,人人都说,苏姑娘狠是真的狠,聪明也是真的聪明。
听她不屑的口气,多半是有好主意的。
苏隐哼了一声,“滚石堵路,走到哪儿,堵到哪儿,可堵的是车马,没堵人。人能过去,粮食就过不去?”
“苏姑娘的意思是……让我们每人背一些粮食过去?”
文官恍然,此刻的问题不在路,而在于粮食。
话说回来,这么多粮食,这么一点子人,他们要背到何年何月去……
苏隐没理人。
抬眸问楚临云,“九公子,这蠢东西是你的人?”
文官:……
觉得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