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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隐话音落下的一刹,将身上的大氅解了披到苏隐身上,帷帽上的帽子揭开,再放下,将苏隐的面容全部遮挡了去。
同时,楚随云一行人便到了跟前。
楚随云走在当头,看向苏隐时,一双眼睛只差冒出火来。
楚随云身后,是一个侍卫打扮的壮年男子,男子怀中打横抱抱着的是楚徕云。
楚徕云身上穿着楚随云之前披着的大氅,独留一张脸露在外面,面上鲜血堪堪凝固,眼睛处,伤口狰狞,红肿得快要裂开。
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呼吸也渐弱,仿佛随时能归了西。
苏隐看上一眼,装作被吓到了,整个人扑到了楚临云怀里,害怕的说,“好恐怖啊,我好害怕,临哥哥。”
一声临哥哥,喊得柔肠百转,单是听着,都觉着一颗心被撩拨得痒痒的。
不是亲近之人,喊不出这样的亲密。
莫说发出这甜腻腻声音的人还是苏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若不是放在心里的人,依照苏隐的性子,别人看她一眼都是罪无可恕,她怎么可能主动凑上前去?
还有楚临云!
若换了其他女子投怀送抱,他不会这般容忍,不会连脸色都不变换一下。
夫唱妇随,狼狈为奸,一起来招惹是非,好,好得很!
楚随云冷冷的扫一眼楚临云,甩了袖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