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哼了一声,从钱袋里掏出二百两银子甩给两人,一屁股坐到软榻上,骂了句晦气。
骂的当然是周灵。
冷月握着银子,嘴都笑歪了,闻言,也鄙夷道,“话又多,又爱哭,胆子还小,看一眼都觉得烦,的确是晦气得很。”
苏隐冷笑,“我看她胆子倒是大得很。”
从进门开始就和她演戏。
先是循序渐进,处处试探,后来句句挑拨,句句刺激,不过就是为了惹她发怒,诱导着让她掉进去陷阱。
知道如霜和冷月是她的左膀右臂,一人行事机灵,一人武艺高强,便说什么一人赴约。
是想让她孤军奋战,断了援军相救的可能。
是想,让她命丧墨桥河。
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
“我替主子去!”冷月一拍胸脯,恨恨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算了。”苏隐语气里全是嫌弃,“就你这蠢劲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