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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到了娘娘庙,大店里面已经站了一些人。大家伙都围在那里窃窃私语。
老杨掌柜分开众人来到供桌前,也是不由得大吃一惊。
中间的王母娘娘的神像还立在原处,可是旁边金童玉女的像却各自向侧面倒下了。
“这。。” 老掌柜一看之下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这大多数的神像都是通过钉制木架做出大致形状,俗称立骨。接着用整根木材埋在地里做支撑或者直接安在底座上。
然后再把干稻草和倒澄好的泥浆之中,做成一个个的粗泥团子。
澄好的泥浆中再加入晒好的细沙和弹好的棉花。揉成比例均匀,湿度刚好的细泥砖。
木架上第一层糊上粗泥做出轮廓。然后再一层层的抹上细泥,用工具压实,雕刻。待干了后打磨,抛光,上彩等等。所以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沉重。
可这三尊神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用实打实的石头作为龙骨,再抹细泥打磨加工添彩。最大的王母像自不必多说,就算是童男童女任何其中一个塑像,也不是两三个人可以轻易推倒的。
更奇怪的是,两个塑像虽然倒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仿佛被谁扶着慢慢倒下,或者塑像自己慢慢躺倒一样。
谁会做此等事?是怎样做到的?又为了什么?这几个问题在场的众人谁都想不明白。
这时候阿泉的师傅大老张说:“老掌柜的,我早上和阿泉来合计这把后面幔帐的绑绳换换。谁知一进门就看到如此情景。还有,院里的仓房也出了些状况,要不您也过去看看吧。”
我们又来到了西侧的仓房里,一看之下心又沉了下来。
门和窗子不是什么原因都已经被打开,屋子里放着义诊用的药材都被昨晚的雨水打湿了。
孙大夫这时候也赶来了,一看是心疼的直跺脚。要知道这些都是红姨精心准备的上好草药。好多药粉是要经过很久才能焙好的。孙大夫是为了避嫌才没有拿回医馆保存。没想到在这里都被雨水泡成了‘药汤’。
老掌柜沉着脸寻思了一会,把我喊到身旁。
“小义,把能到的都叫来内殿开会。”
于是我和阿泉分头去各户喊人。等我回来的时候除了正忙着生意的几位老人家来不了,剩下的全都到了。
老掌柜正准备开始,阿泉汇报说周府管家告诉他,周员外一早自己出去办事。现在已经差人去找了。周青说他家老爷估计晚到片刻。他现在就在门口迎着呢。估计着说话的功夫人就会到了。
“那就等等他吧。” 老掌柜背着手在内殿一边踱着步一边说。
看情况估计还要等一会儿,我还正好憋了泡尿,准备去“开闸放水”。
刚出了大殿的门,就看见周员外和周青站在庙门口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我有心想听听他们的悄悄话,于是就蹑手蹑脚的溜到大殿的侧面,贴着墙走到了庙门的背后。由于庙门是往里开的,所以我藏在了门后面他们是看不到的。
“你昨晚的事儿可办的利索?一会进去怕不是他们就要说仓房的事。”
“放心吧老爷肯定没人看见。我就打开了仓房的窗和门就走了。神不知鬼不觉。那个阿红还敢拿老爷开心,这下看她还靠什么施药。在咱镇子上可不能有人抢了老爷的风头。”
“嗯,没人看见就好。他们肯定会为了草药发愁。正好我买的那批药材到了,等下次施药时我就献出来。看看这下百姓感谢谁。哼哼,什么鬼花六十年才开,鬼蛤蟆十年一蜕皮。老子信了你的邪!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老爷,那不是你低价收来准备过一阵子高价卖到东阳城的吗?怎么要白捐了?”
“你懂个啥,这是用来买名声的。要是镇子上的人都知道我帮了大忙,那往后还不都来我这存钱?到时候我再想法子和大家借点钱把钱庄开到东阳城去,那才是真正的赚大钱。”
我一听,气得眼都发花了。原来就是这两个混蛋搞的鬼。看红姨过后怎么收拾他们。我按捺住火头想再继续听听。谁知他们两个竟没再说什么直接往大殿走去了。
看他们走进去了以后,我也抓紧方便完回到了殿里。
我一进去就看见周员外和周青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倒下的神像一言不发。周员外忽然扭头看着周青瞪起了眼,而周青却使劲的摇头一副丝毫不知情的样子。
大家席地而坐后,老掌柜开了口:“今天叫大家来有两件事要说。第一就是这仓房里的药材受损;第二就是关于这神像倒塌之事。”
“老夫刚才寻思半天。实话实说,关于仓房药材的事大概是人为的。孙大夫很笃定的说他明明关好了门窗。此时关乎到这个礼拜和以后的义诊施药,所以我们大家要商量下解决方法。回头自然也要和阿红姑娘交代一下。”
“可是关于这第二件事,老夫却没什么头绪。”
马具店的赵东家这时说:“老掌柜的,这有没有可能就是风刮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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