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背,将我攥紧衣角的手掰开,她的身体贴紧我的后背,有些像妻子的感觉,我心里这般胡思乱想着。
“可以啊,”她终于开口,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打趣说道:“医生总是要收诊费的,一个问题陪我一天怎么样?”
说的似乎是商量,但语气里多的是不容置疑。
“医生诊问别人是要谈条件的吗?”褪下她为我披上的外套,我打趣的问道。
“那也要分什么人,”楚妃毫不为意的回答,大概停顿了几秒,挑逗的语气刚落,她接着郑重的问道:“除了眼睛,最近有没有觉得其它地方不舒服?”
“医生都是这么跟病人沟通的吗?”回答与问答之间简直衔接的天衣无缝,脑海里想了许久,我沮丧地说道:“假如我说每个月流鼻血就像跟月事一般准时呢?”
“恶心,”她淬了口涂抹,满是打趣地说道:“你和温暖简直天壤之别。”
我对温暖的了解简直微乎其微,如今第一次听别人主动谈及姐姐的话题,脑海只觉得仿佛听闻她这般说,我连忙开口询问瞬间停顿一般。
我压制住内心的冲动,装作闲聊毫不在意的模样,旁敲侧击说道:“温暖?有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