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把头发捋到耳后,我沙哑地说:“头发好像打结了,白娅茹你能不能帮我整理一下?”
“嗯,”白娅茹应了一声,她没有过多的话语,把我扶下床用纤细的手指将我头发故意呼啦蓬松,“手破了?”
她声音变得格外好听起来,至少这三年里第一次觉得白娅茹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人。
“不小心,”我冲她傻笑,反正自己看不见,至于笑的好不好看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想说的?”她答非所问。
“说什么?”我反问她一句。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给头部按摩一样,好像三年来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她的温柔。
可惜我看不见,不然她温柔的一面一定很好看吧?
“我不想见楚妃,”手肘拄在膝盖上,我托着下巴问她:“你说现在眼瞎了,过几天会不会再坏点别的部件?”
“我一直想着临死前看着绿意怏然,没想到第一件事便是瞎了眼,老天爷做事还真是绝呢,不给人留一丁点念想。”
如果我能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那一定是邋遢不堪的样貌。
我想不明白温暖救我的意义是什么,她那么聪明难道就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