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蹬,转了回来。
四个男生和孙老师傅隔窗相望,三、两米的距离。孙师傅趴在窗户上,笑吟吟、惬意意,一副...像极了...猫捉老鼠我可算逮着你了的戏谑模样。
四个男生从南向北依次是高、郝、钱、方,郝佳一、高壮、钱多多帅帅地面向孙老师傅支定在那儿,方哲文文气气地下车,规规矩矩地把车子支在他们旁边稍远一点的地方,把书包挂上车把,拉开,拿出一块眼镜布,摘下眼镜轻拭,大热天,眼镜真是个麻烦。
“孙爷爷,您叫我们?干嘛?我们来晚了、来不及了,什么事您快点说。”郝佳一问。
“不晚、不晚,这才几点?今天绝对晚不了。哎,你们怎么果然来了?还一下四个全来。”孙师傅笑问。
“孙爷爷,您这话...怎么感觉我们来即在您意料之外、又在您意料之中啊?我们来得不正常吗?”郝佳一狐疑着大嘴。
“我们都来不正常吗?怎么?还非得撇下一个、拉下一个才好吗?”高壮接上。
“你们干嘛来了?”孙师傅又笑。
“孙爷爷,您这话问得,多余。多新鲜啊,我们来上学呀。”钱多多笑答。
“啊,来上学,好!挺好!来了就好,来得正好。”孙师傅一直开心地笑。
“切,孙爷爷,正常来上学,哪有什么好不好的,这话也多余。”高壮又接上,直通通接上。
四小名嘴这小名嘴果然犀利,果然不是盖的。
孙老师傅- -
“唉,聊不过你们,好吧- 不和你们闲聊了,耽误你们一分钟宝贵的上学时间,说点不多余的,有人啊让我给郝佳一...噢,给你们带个话。”
孙师傅依然带着开心的笑意,带着老顽童般的戏谑。
“谁?带什么话?”郝佳一好奇心起,钱多多、高壮好奇心同起,方哲也添加了些关注。
“你们班副班长杨飞雪,飞雪姑娘...”
“雪儿姐?她让带话?”高壮打断,好奇地问。
“孙爷爷,我们跟杨班副一天能看见得互相烦心,一会儿就还能见着,需要您带话?”郝佳一小大嘴呛呛。
孙师傅一愕:“雪儿姐?杨班副?”
钱多多赶紧解释:“雪儿姐、杨班副也就是您说的杨飞雪、飞雪姑娘,我们班的副班长--杨班副。”
“噢- 飞雪姑娘你们一会儿见着见不着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下午我没见着她,她是中午放学那会儿让我带的话。”
“放学时候我们在一起呢,什么事不能当面说,还让您带话,没道理啊。”郝佳一质疑。
“我只负责带话,不管别的,你们听呢我就说,不听呢我还放我肚子里。”孙师傅波澜不惊慈祥祥地笑,吊娃儿们胃口。
“听!听!我们听。”钱多多急忙一叠连声。
“飞雪姑娘让我下午见着郝佳一...见着你们替她向你们传话:“今天下午她放你们大假,明天她命令你们来上学。”
“听明白了,意思是今天让我们回去,明天让我们来上学呗,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听她的?”郝佳一问。
“你们听不听她的请便,不听也行,反正学校安排的下午放假、明天上学。”孙师傅答。
额外、意外假期福利对于学生那可是天大的喜讯,何况这喜讯又降临得这么突然- -太意外了,太意外惊喜了,惊喜得他们兄弟顾不上考虑别的了。
“我说怎么校园里静悄悄、车棚里没车呢?原来下午放大假了呀。”钱多多高兴、兴奋。
“不上学,太好了,咱们还可以再痛痛快快玩一个下午。”高壮兴奋、高兴。
“佳一哥,咱们去玩吧?”
“佳一,咱们去哪玩?”
高壮和钱多多两兄弟即刻一唱一和。
“去玩去玩!去哪玩去哪玩!咱们谁都不能玩!咱们...顺道去街西公园找地方做暑假...自习去。”小心驶得万年船,郝佳一隐语防备着孙爷爷,怒怒斥道,暑假作业一直是郝佳一的一大块心病。
“好主意,街西公园经常路过,还真没进去玩过几次,好,就街西公园。”钱多多貌似不是准备去做暑假作业的。
“街西公园走起!”高壮快乐、高调,好像跟郝佳一也不是一个意思。
“方哲,准备走了,快点啊。”钱多多催促方哲。
方哲若有所思略动了动身子,并不行动,杨飞雪上午的反复、重复提及、提醒方哲略有所悟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杨飞雪,你的报复来得就这么迅速吗?
叽哩咣当,郝佳一、钱多多、高壮蠢蠢欲动。
“高壮、多多,怎么弄得跟和我抢跑似的,想和我比赛吗?你们是我对手嘛?”郝佳一笑微微调侃道。
“比就比,谁怕谁!”高壮认真。
“佳一,赢你分分钟的事。”钱多多吹牛。
“嗬,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好吧,那咱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