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
“这卫生红旗是她帮你老妈班级拿到的。”
“是吗?”
“儿子,这事你怎么不惊奇?怎么不问原因、经过?怎么不问几个为什么?”
“这事,挺平常啊。”
“这事平常?算了算了,不跟你说这了,和你爸一样没情商。”
“那您说说怡涵老师呗,我喜欢听怡涵的事。”
“我正想说呢,怡涵老师这学期一开学就尽做些主动和我贴心的事,先是过来我们班和我们结成友好班级,然后事事腻着我,听我的,末了我几乎没怎么管,怡涵老师一个人管着,我们两个班就并列拿了卫生红旗...”
“哎,老妈老妈,您知道怡涵为什么这么做吗?”
“为什么这么做,你老妈的人格魅力像磁铁一样牢牢吸引住了怡涵呗。”
“老妈,吹牛要报税的噢。哎,老妈,讲真,您抽空仔细问问怡涵,她为什么这么做?她跟您贴心、示好、亲近为什么?”
“这还用问,你老妈心里透明白。我给怡涵老师介绍男朋友你记着没?”
“知道啊,您左一个、右一个介绍来着。后来您还在家里埋怨过怡涵眼光高、多好都不见...”
“我现在想了,不是怡涵眼光高,是我介绍得太随意,仔细想想也是,也确实没有一个能配上我们怡涵的。我也想明白了,怡涵这么贴我、亲我,一定是还想让我给她介绍男朋友,不好意思明说,就贴心我、亲近我,和我拉近距离,这丫头,还真有心。”
“您还给她介绍啊?”
“那当然了,还得是更高标准、更高规格的。哎,儿子,现在就有人选了:博士生、市级公务员、副科,关键还帅,像大明星,照片我都传给怡涵了,今晚...”
“哎哎!老妈,这事赶紧紧急叫停!立马快点打住!”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怡涵是您儿子胡逸默的女朋友,您未来的儿媳妇。”
这特大震惊消息惊得温老师瞪大着眼、张大着嘴。
“真...真的...啊?!怎...怎么这样啊?!怎...怎么这么好啊?!怎么...这么好的怡涵,我把自己儿子给忘了呢?我...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您请怡涵、吴健第一次来咱家吃饭,那天还有宽哥、志远哥,你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坐陪,您忘没?”
“我想想,去年的事,都快一年了。”
“我和怡涵就那天认识、开始交往的,前几天七夕我们彼此许愿、缘定三生了。老妈,祝福我们吧。”
所有、所有,一切、一切都明白了,都顺理成章全明白了。
幸福瞬间涌向温老师全身。
“儿子,这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得我左一个、右一个为怡涵瞎操心,为自己儿子的女朋友、为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嗨,不说了不说了。你个臭儿子,嘴巴真严,回家看老妈我怎么收拾你。”
“老妈,这不怪我,怡涵不让说。可您左一个、右一个为怡涵、为自己儿子的女朋友、为自己未来的准儿媳介绍男朋友也就罢了,还越来越来劲、越来越上心,一副不把怡涵介绍给别人誓不罢休的决绝态势,您儿子哪受得了?不然,我现在都不能跟您说。”
温老师“咯咯”地笑。这,实在不知道啊!这,真是太尴尬呀!
“儿子,怡涵为什么不让跟我说,怕我不同意?我太同意了,我知道了这好事我今夜梦里都得笑醒。”
“哪啊,怡涵害羞呗。”
“你们也都老大不小了,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倒是我们怡涵,这么漂亮、这么优秀,你小子...”
“嗨嗨,老妈,怎么说话呢?你儿子颜值不行?你儿子不优秀?你儿子名牌医科大学博士,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心脑血管科的主任医师不优秀?你们怡涵配你儿子,说实在的还差点意思呢。”
“小子,你就吹吧。”
“老妈哎,吹牛可遗传噢。”
“小子小子...儿子,不跟你说了,怡涵好像在等着打电话呢。”
“给我打呢,都拨了好几个了。”
“那还不赶紧挂了,挂了!挂了!”
“老妈再见!”
装好手机,温老师平复一下纷乱、幸福的心情。
“温婉:你这么执着为自己儿子女朋友、自己未来准儿媳左一个、右一个介绍男朋友这事,从此烂在肚子里,这事如果传出去,太丢人啦--太丢我这中国爱神--中国月老的人啦!”温老师开心着自嘲。
温老师名叫温婉。
“怡涵,等着打电话呢吧?等着急了吧?去吧!去吧!”温老师看向怡涵老师的目光顷刻间像极了母亲,语态--更像。
“温姨,不着急。”嘴里说着不着急,怡涵老师脚下最是着急。
二位老师擦肩而过时,温老师细心为怡涵老师轻轻拂去肩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