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一会儿帮郝佳一围堵方哲,一会儿又帮方哲拦截郝佳一,害得郝佳一摸得着方哲,就是抓不住他。
其实,四小嘴中,方哲运动能力是最弱的,如果没有钱多多、高壮积极、高调参与、参呼,郝佳一保准早已经搞定他了。
这一积极、高调参与--参呼...
逃跑着方哲心说:二位好兄弟,你们这倒忙帮的,不符合咱们设计的剧情哎。我还怎么让佳一逮着我?故意让他逮着?再让他起了疑心...唉,继续跑吧。
……
好在,郝佳一急眼了,被钱多多、高壮前堵后截、左拉右拽得心烦气躁的,没个不急眼。只见郝佳一一个虚晃,双手突然间一按讲桌,“噌”就越过讲桌窜到了对面,在老师讲课的位置伸手搂住了方哲。
气喘吁吁的郝佳一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气喘吁吁的方哲,气喘吁吁地说:“方哲,别看你叫方大明白,其实你一点都不明白,明知跑不过俺老郝,还跑,尽瞎耽误工夫。快从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方哲心下:我还得再抻抻他,一点思考、怀疑都不能给他留下。
方哲喘息着一声叹息:“唉!做点好事怎么就这么难呢?佳一,我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他左右挣扎着用右手的抹布,装模作样努力够着去擦讲桌。
郝佳一急忙去搂住方哲右手,方哲又左手接过抹布继续挣扎着擦。顾此失彼,郝佳一一个人还真难以控制住方哲,他只好求援钱多多、高壮:“多多、高壮,好兄弟,你们谁帮我一下,我自己收拾不了他,谁帮大哥大哥有赏噢。”
“佳一哥,你除了吹牛有本事,就这点小事就摆不平?还让我们帮...我给你出个主意吧,方哲怕痒,你胳肢他,保管他服服帖帖。”高壮旁观者清。
一语惊醒梦中人,郝佳一边笑高壮太坏边挠向方哲腋下,方哲还真受不得这个,抹布一甩,胳膊一夹,笑趴在讲桌上,“花枝乱颤”着、左右扭动着、嘴里含混着:“佳一,你把手拿开,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郝佳一一招奏效,岂会停手。
乐...笑翻天小方哲。
“佳一,停...下!住...手!我用....一张命令...卡命令你...住手。”方哲扭动躲避着、强制忍耐着祭出命令卡。
命令卡,在颖水六中学生坊间,不成文地墨守成规- -一诺千金地存在。
郝佳一果然住了手:“大明白,你的命令卡消耗了一张,只剩两张啦啊。”确认着命令卡,郝佳一一个眼神。
确认过眼神...
这眼神...眼色...
速度引领钱多多、高壮开启趁火打劫模式,二人挠痒痒团即刻宣布成立。两兄弟组团嘻嘻哈哈你一下、我一下,我一下、你又一下,直把方哲给挠得呀- -情形简直不忍直视、不忍形容。
郝佳一觉得差不多了开始喊停:“嗨嗨,多多、高壮,我一不留神...你们怎么挠上了...挠得简直太好了。先停停、先停停,看他招不招,不招你们再挠。”钱多多、高壮每人又挠了两下方才停手。此时的方哲已是瘫在那里又咳又喘,眼镜片后泪光盈盈,谁的眼泪在飞。
方哲这“运筹帷幄”,代价好像有点大噢。
好一会儿,方哲才渐渐平静,他缓缓直起身子,抖打掉体恤上的灰尘,又摘下眼镜擦眼睛,又拉起体恤擦眼镜...
郝佳一不耐烦了:“方哲,设计这么多动作,分明是不想招啊,兄弟们,继续。”钱多多、高壮听风就是雨,马上作势跟进。
方哲真是笑怕了,缩身赔笑告饶。
“方二兄弟,跟哥坦白吧--。”郝佳一神气活现一掐腰,一副吃定方哲的模样。
“我打扫卫生是因为杨飞雪转学。”
“杨飞雪转学?不可能,昨天她们几个小丫头片子还一起打电话曝我日记气我呢。”
“我和高壮也是刚听多多说的,不信你问他。”
高壮点头称是。
郝佳一看向钱多多,钱多多配合:“啊,道听途说,千真万确,转省重点中学去了。”
“这么爆炸性的新闻咱们刚一见面的时候你能不第一时间说?”郝佳一疑问。
“好不容易你请我们随便吃吃顿早饭,我只顾着操心吃了,就忘了说呗。”
郝佳一一琢磨应该是那么回事,将信将疑说出心中疑问:“省重点学校报到肯定不会比咱们晚,她昨天还在家,不晚?来得急?”
钱多多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时无语。
方哲及时接过:“我呀,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别拦着,我继续打扫。”方哲挤开郝佳一、扒拉开高壮,去捡刚才扔掉的抹布。
郝佳一抢先一步捡起,打破砂锅问到底:“你打扫卫生和杨飞雪转学有什么关系?”
方哲一副无奈、不情愿的模样:“佳一,我全给你说了吧。杨飞雪转学,她那几个班干部职务带不走吧?我就想着打扫打扫卫生,做点好人好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