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你做什么坏事了如此害怕?”
“我...什么坏事也没做。”
“没做坏事我为什么要抓你?不能够。我就是要抓你,抓住你又能把你怎么样?又能怎么要你好看?是能打你一顿、还是能骂你两句?咱们兄弟,就简单互相看个日记,可能吗?高壮...我的好兄弟,你那小脑袋整天都瞎想什么呢?”郝佳一首先打出感情牌,打得还挺好,瞒天过海玩得更好。
高壮骨碌着纯真的大眼睛分析、判断,判断、分析。
方哲、钱多多即刻同时明白,高壮的郝佳一要抓他的说法绝对成立。
一根绳上的蚂蚱同盟开始发挥同盟作用。
“高壮,等一下,先别逃跑,你方哲哥给你主持公道。佳一,你真不讲理,高壮毕恭毕敬、好心好意还你日记,你为什么要抓高壮?你这人,真不够意思。”方哲说道,带着耍赖的小策略。
“真差劲、真没劲。”钱多多帮腔。
“嗨、嗨,方大明白、钱大八卦,你们怎么说话呢?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抓他了?”郝佳一继续摆迷魂阵。
“抓不抓的是你的事,抓不抓得住是我们的事。高壮,别瞎想了,回来吧。有我在,佳一奈何不了你。”方哲一副正义感十足的模样。
“高壮兄弟,有你多多哥在,佳一不能把你怎么样。”钱多多也责任感、保护欲爆棚,小胸脯擂得山响。
郝大哥煽情的保证,高壮将信将疑,一根绳上的蚂蚱同盟方二哥、钱三哥的保票才是关键、重点。高壮即刻下车转回,挤到方哲、钱多多中间,小腰板挺起、小肚腩腆起,小笑脸昂起,恢复天真烂漫,笑看云卷云舒--好奇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四周的风景。
郝佳一心下明白:就晚来这么一会儿,给三个家伙留出了做成一伙的机会。高壮有这两个垫背同伙,一时半会,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这三位,牢固不了,过会儿准得掐。郝佳一深深了解三位兄弟。
“哎呀,方哲、钱多多,自身都难保了还吹牛、还说大话保护别人,那好吧,高壮的事就权且当做我给你们俩个面子。可是呢、不过呢,现在我可就得奈何奈何你们俩了,我问你们,今天为什么不遵守约法三章在家做暑假作业?你们去干嘛了?还有你,高壮,这事能问吧?这事你能说吧?”
“我们有事。”方哲。
“我们有急事。”钱多多。
“我们不约而同有急事。”说起这,心不在焉的高壮马上又紧张兮兮,生怕一不留神实话实说。
“好!好!好一个不约而同。那好,我问你们,咱们的约法三章怎么定的?你们谁能背诵一下?”
也许真的是有理走遍天下,也许方哲、钱多多在以计而行,反正二人又都不言语、装聋作哑不接招了。
敏感话题一过,高壮又恢复事不关己状态。
他们都不说话,郝佳一可就得势得理、得理不饶人了--大嘴可就正式开动了。
“我本来不想说你们,可你们看你们做的这事,请问三位“哥哥”,是学习重要呢、还是你们的那点破事重要?你们这样,对得起谁?对得起含辛茹苦养育咱们的老爸老妈?对得起诲人不倦教育咱们的各位老师?对得起...”郝佳一开场先来一段老夫子教育模式。
接下来,郝佳一可就义正辞严、语重心长、长篇大论、叽叽歪歪了。
郝佳一最大的特点:越是生气,语言越是犀利,越是超常发挥、越是啰里啰嗦。
三位好兄弟,洗耳恭听、低头思过、羞愧交加?
怎么可能,这三位都是伙着郝佳一一起经过风、历过雨,共同磨砺得脸大心大的少年“英才”,这点小说教,毛毛小雨噻。
三兄弟此时都在心不在焉:
郝佳一这家伙...这破嘴,又精进了。方哲。
我备货的明星、卡通书皮明天一定会大火,肯定能赚不少钱,我先大概算算:一五得五、二五一十...钱多多。
高壮呢,依旧漫看云卷云舒。
……
多年以后...略夸张了些,郝佳一还没那么能说。
大概十七八九分钟以后吧,郝佳一顿了说,咂咂嘴,喉结明显蠕动了一下,郝佳一渴了- -冰激凌,好像也不挡渴呀。
郝大嘴这家伙把自己说渴了。方哲乐了。
“佳一- -哥,我去给你买瓶水去,你喝什么?不过我出来太急忘了带钱,得先用你钱。”方哲一指不远处一个冷饮摊。
方哲就这空头关心都能令郝佳一小感动一把:我这兄弟...们,气起我来是真气我,关心起我来也是真关心、真细心、真贴心我呀,我渴了这么微小个动作居然都能发现,看来是真把我这大哥当回事啊!哎呀,这怎么还触着我内心的小柔软了呢?
感动、口渴之余,郝佳一又咂咂嘴,咽了口吐沫,依然嘴上强硬:“犯错了开始叫我哥了?不叫郝大嘴了?叫哥也不行啊。还...还给我买水让我掏钱,我掏钱我自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