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纭纭见着温馨一幕,大的咬着糖葫芦憨水流到了脚边,小的靠着大的膝盖,左右手握着糖葫芦没得闲。
来时见院门半掩,赵纭纭轻越墙头,这会儿坐在墙头看着这幕,恐怕整个中原亦或是中原之外,帝王的眼中钉肉中刺,让人爱恨交加的人还能有这般丑态。
已是换回女儿服的赵纭纭没越下墙头,翘着腿在月下一晃一晃,院里是义母的男人,自己理应叫上一声义父,不轮如何想赵纭纭都未能说服自己,若不是因这个男人未吭一声,义母也不会死或许也会死,可到底是能让人心寒的,更何况是个女子。
跺跺脚就能让三朝颤上一颤又如何,关我赵纭纭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