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蟒入龙城 第三章七个铜板(2 / 3)
乎是与艾倌同时军落不曾出手的那蓑衣人面前,老者在艾倌剑未立功时一枪补出,一手枪花抖动的漂亮至极。

    喝着酒的男人觉着好像差了点佐酒小菜,有戏看舞刀弄枪的,有酒喝,这时要是再有盘油炸花生米,不济来把干炒黄豆也行,那是相当惬意的,且这般大雨滂沱别有一番风味,能令人顿生几分豪气,说不定自己个儿就不跑路了,帮把手也不是没可能。

    男人一想还好自个儿扯了雨布披着,这雨下的乌泱泱的,都没人看自己风流的身形一眼,有些亏。

    人都打到了一处,大雨下眼都睁不开,谁会去往车顶看,不去说能不能保住小命,反正保住小命了先。

    说来也怪,这金虎镖局的人竟是无一人怯弱,都是豁出命了的上,也没那个想着乘着蓑衣人被缠住赶紧的逃命去,男人都不得不说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镖局,人心倒是挺齐。

    不过万事总有意外,这不男人就发现那三把头,将人渐渐引到了二把头刘兴附近,明显的想让刘兴以一敌二,本就不占上风的刘兴,被蓑衣人侧身刀破衣衫,蓑衣人不忘带走一名普通护卫的手臂。

    三把头摆脱蓑衣人后,渐渐退至边缘拉住一名护卫道“辟儿找机会逃,没动手那人才是狠茬子。”

    “知道了爹,那艾倌?”马辟望向艾倌和老者方向。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女人,快滚。”三把头甩了马辟一耳光。

    马辟不甘的沉默,那个女人死了是真的可惜。

    车顶的男人忍不住多喝了口酒,啧啧称奇,没法那对父子言语形态表情是上好的佐酒菜,就是少了点。

    持枪老者一枪而过,提着艾倌衣领急速后退,“柳爷爷,不杀他我们都要死。”老者听出了艾倌言语中的埋怨,为什么救她不让她刺完那一剑,你又为什么只是虚晃一枪。

    老者一言不发,只是将其护在身后,一直不曾动手的蓑衣人右手食指微动,老者将枪一横扫半圈,可听见铿锵声落地一枚暗器,暗器一指长呈棱锥状,三面都有沟槽,老者紧了紧手中长枪,要被这暗器伤到血根本止不住,早晚得死。

    车顶的男人抹了把雨水,盯着艾倌看了半天,奈何距离太远目力再好有雨幕阻隔,不然应该更能下酒,腰姿身段在哪儿,就是不知容貌如何,这回难住了是看看长什么样,还是赶紧跑路先。

    男人考虑着要不要跑路之际,徒然见到马辟父子二人,坐下马辟跑的飞快,马辟先是愕然偏转的头直没回过来,男人回过头笑容灿烂,得嘞有人比咱先跑路,这才是脚底抹油老鼠脚,跑的贼快嘛,看来自己万事先开溜的本事还是差了,比起这对父子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马辟父子溜的无声息,刘兴苦不堪言,持枪老者枪花抖的再好看,也近不了蓑衣人的身,艾倌怀中抱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为她挡了一记暗器,整条右臂血流不止。

    刘兴眼看着就要被一刀砍下左臂,一个酒坛子突兀的砸在握双刀的蓑衣人头上,看样子算是破相了,这时众人才发现车顶的男人,一直不曾动弹的蓑衣人主动走向男人,先前应该就是这个男人,以雨滴弹开自己数道致命暗器,否则艾倌这会应该死透了。

    男人起身正想跑路,见着有俩蓑衣人冲着自己来忙道“嘛呢,爷都准备跑路了,不就扔了个酒坛子,吐了口老痰吗?你们打你们的不用管爷啊。”

    跑路是跑不掉了,有俩把刀了不起啊,男人接下双刀,双手一绕一拍让握双刀的蓑衣人松了刀柄,蓑衣人翻身就想倒退,给男人砍掉了脑袋,是砍没错都没什么招式,一步步走来的蓑衣人瞳孔一缩,双手十指速度极快,一道道暗器没完没了冲着男人而去,男人随手扔刀插入蓑衣人胸口,都没搭理形状古怪的暗器。砍完人扔完刀道“嘛呢,让爷跑路不好?”

    这时老者也是一枪洞穿高大蓑衣人心口,刘兴补刀,这么三个挺狠的角色气势汹汹来,了草而去。

    解决了蓑衣人,刘兴领着老者抱拳对那车顶男人道“谢过大侠出手相助,金虎镖局刘兴在此谢过。”

    艾倌扶着少年走来,男人瞬间醒酒不少,撩了鬓角颇有侠气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结果人艾倌连眼角余光都不给,媚眼抛错人了。

    “大侠可愿与我等同行?”刘兴与男人问答过后问道。

    男人眼下看,对着艾倌说了句没头脑的话“七个铜板,不能再多了”

    艾倌开始还觉着这位相助高人有侠气,这会儿见男人看着自己说七个铜板,还不能再多了,没听懂可就是觉着心中堵的慌,可能是遭了这般变故还未缓过来。

    刘兴抱拳道“大侠说笑了,同行怎能收取大侠钱财,七个铜板报您出手之恩,您不是笑话我等嘛。”

    男人哑言这都什么跟什么,摇摇头“同行可以,没事儿别找我,有事儿也跟我没关系。”

    刘兴笑退,不管怎样算安了定心丸。

    就在艾倌扶着少年坐上杂物车时,男人裹了裹雨布道“他这手算是废了,好了反而会枯,逐渐蚕食全身,最好自伤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