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非是那些权贵子弟,以往来的贵客多是找找掌柜问佛理,解解烟缘,开光法器保平安的妇人,少女,近日不论男女权贵子弟倒是多了不少,恐怕都是拜陈老瞎福,毕竟这廾匸城中除了花楼与连通廷王府人工湖泊中渡行红船这些个烟花之地,也没那座酒楼能吸引这些个权贵子弟,如今这陈老瞎的说书,讲的是白老爷阜地的王,还是白老爷没到阜地前的事儿,自然就吸引了不少权贵与子弟前来,白老爷的发迹史不说听了也能成王,好歹能听听传奇。
“掌柜的,最近店里生意好,酒水都多卖了好些,你是不是该给人陈老瞎涨涨价?”老光头模模小光头“我看是给你涨工钱吧?你这脑瓜里动了那根筋,我还不知道?”小光头双手举起,将老光头放自己头上手,毕恭毕敬的请下来,绕身为老光头捏起了肩“这么说掌柜的同意了?”
老光头点点头,看着小光头一溜烟跑去了厨房,高兴的很嘛!
自盘下这店也有了十年,也不知不觉在这这阜地廾匸城呆了十年,也算是半个故乡了,离开皈依寺也有二十五载,当年的小和尚如今也早过了不惑之年,时间真是磨挲人,似乎到了该回去瞧瞧的时候了,至少在弟子小和尚成年前,将其法号刻于皈依寺的佛塔之上,掌柜地像是打定了主义,单手竖于胸前“愁死个和尚了。”
皈依寺如今的昊豫三山一寺中的寺,算是白老爷马踏江湖之后,依然名声不减,相反应该是声明大造,江湖耳闻白老爷行至皈依寺,未曾带一兵一卒入寺,只是独自一人一袭白衣见了老方丈,在寺中大殿烧了香,而皈依寺当时全寺除了方丈,竞无一人出寺迎接,听闻就连方丈都是不知道从那个角落突现的,自白老爷烧香后一年开一次门的皈依寺彻底闭门,烧香的香客年年吃闭门羹,且次次寺中无人,大门内外渐渐荒草丛生,而今也就再无香客登山烧香了。
涨了工钱的小和尚今儿心情极佳,打算带着陈老瞎去北廷王府周边转转,没人陈老瞎自己个儿想涨工钱没有的事儿,那酒楼上下那一扇门窗,那块地板碗筷,那张桌椅不是自己个儿擦洗的,扣门掌柜地连厨子都请一个,害的自己个儿还兼任厨子,早该给自己涨工钱了,每次一提掌柜地三说俩说就给糊弄过去了,所以嘛于情于理都该感谢人陈老瞎,没办法的事儿嘛,小光头一顿好说带着陈老瞎横穿夜市,直奔北廷王府外的人工湖,“陈老瞎快看湖对面儿,那就是你整日说的白老爷住的地儿了。”小光头将陈老瞎的脸掰正,望向湖对面,可哪里望的着,湖中红楼颇多,不是二层的红楼都进不了这人工湖,皮肉生意也是有脸面,白老爷对于王府外湖中的红楼不禁,可没个小二层的红楼敢来这湖中?那不是丢人白老爷的脸面嘛。
陈老瞎眼中哪儿有什么北廷王府,耳中的女子娇憨拉客的长袖都到自己脸上了,“王府外挖掘人工湖得费不少银子吧?王府面北朝而建,府内还有内湖,内湖中心应该还有座小岛?”陈老瞎侧过脸,老光头模着小光头的脑袋道“可不是,气派阔绰的很,内湖里边养着上万尾宫廷锦鲤,那小岛上边儿建有九层的塔楼,环岛的亭子,塔楼里边都是书,放江湖上都是要争的头破血流的。”
“没了?”
“没了,还有岛上有座茅屋,王府里边儿其他建筑规格还比不上一位公主府。”老光头跟红楼娘子们热情招呼着,渡行而过的红楼娘子见了老光头是愿意给笑脸的,都是老熟人看过相解过烟缘,比起红楼上的张灯结彩,寻花问柳嬉戏打闹的权贵红楼娘子,老小俩和尚大小光头更能吸引目光,比灯火更照亮周围的小光头,起先是奇怪掌柜的怎么在这儿,现在是嫌弃的看着老和尚,又因为老和尚的关系自己个儿尤其受红楼上姐姐们照顾,脸红不说自己好歹是个和尚不是?女施主姐姐们可否矜持一些,再这般小和尚我可是要把持不住了。
“你进过王府?”老和尚看着陈老瞎那双瞎眼,没进过会知道里边儿有内湖还有小岛?
“没进过,有人说过他要是有这么大的地,肯定要有内湖和小岛。”陈老瞎摇头,摆弄了一下手中竹竿,空中脂粉气重了些。
“不进去瞧瞧?”老和尚拉住陈老瞎袖口。
“不去了,看见了。”陈老瞎竹竿打地而走,还不忘拉上狼狈不堪大呼白老爷保佑小和尚。
周围人听不懂老和尚和老瞎子说的什么话,只当俩人失心疯,王府是说进就能进的?更何况还是北廷王白老爷的王府,谁敢乱入?这些年打死丢出王府,或是沉湖喂鱼干脆连尸体都没有的还少了?
老和尚向空中竖手在胸前“阿弥陀佛,贫僧肆皈依有礼了!”同时红楼上与岸边有人惊呼,王府内塔楼九楼有人飞纵而来,直奔岸上老和尚。
“大师客气,不知大师在城中,该去迎大师的。”来人一身道服,头戴紫玉冠,腰绕黄丝带悬有青玉扣,道服上有仙鹤似鸣非鸣,装若飞状在一山台青松畔,道人打了个道门稽首。
“李苦啊,我还以为是你师姐呢,这九楼出事儿了?”老和尚觉得白正经了略显疑惑,这塔楼九楼应是这李苦师姐,五台山掌教王子文常驻才对,今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