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曜哪里能如她的愿,那小手往他胸前一抵,愣是没推动半分,他岿然不动,而他却是轻轻一带,就将苏小馨带进怀里。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气悬殊,苏小馨哪里能逃得了。
苏小馨感受到他周身的男性荷尔蒙,就知道这次要沦陷在他的温柔乡里了。
“南宫曜,你就不能正常点。”
这句低低的控诉,自然只有她和他才能听见。
也算给南宫曜留了那么点颜面,毕竟厉朗还在场,他好歹是人家老板,要指挥人家做事的。
然而南宫曜却恍若未觉,“老婆,我可是一直都是很正常的。”
说罢,扣住苏小馨的后脑吻上苏小馨的唇。
不可避免的事不可避免地发生,苏小馨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已经结婚了。
该死的,是被男色所迷。
全然把底线给忘记了。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南宫曜就越来越像南宫曜。
没有底线,没有原则,好可怕。
她得带着肚子的宝宝赶紧跑,躲到一个安静的地方,顺顺当当,安安稳稳地度过接下来的孕期。
***
接下来的时间,黎诗语几乎代替苏小馨出席了所有商业场所,包括副总裁萧国强都没能认出自己的养女已经偷梁换柱。
甚至有时候钱晓晓都分辨不出哪个是黎诗语,哪个是苏小馨。
这一方面着实是减轻了苏小馨的负担,一方面又感觉埋下了隐患。难保黎诗语不会有什么心思,毕竟这世上只有一个苏小馨。
而这一切也归苏小馨所有,名和利,还有南宫曜。
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动心吧,难道她就不会想取而代之?
与此同时,苏小馨换了一重身份,黛西,在M国待产。
距离国内十万八千里,每月南宫曜都会抽空飞去M国陪她几天。
其余时间,则留在国内处理公务,时不时和黎诗语出席商宴。
六个月后,宝宝南宫樱顺利报到,南宫曜和戚漩都特地赶过去看望她们母女。一同去的,还有黎诗语。
看到她们母女平安,南宫曜近乎落泪,久久抱着苏小馨不肯松手。
孩子都顾不得看一眼,就一直对怀里脆弱的人儿碎碎念。
若不是戚漩强行叫人把南宫曜拉开,南宫曜估计都还抱着苏小馨不放呢。
“没出息,小馨都比强。”
戚漩赶紧打发孙子去看重孙女,自己则坐到苏小馨床前,拉起苏小馨的手问长问短。
苏小馨方才生产结束,累得很,陪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就合眼睡了。
黎诗语看着这一家人,知道自己离开的时候到了。
于是,主动来到南宫曜身前,看着抱着女儿的男人,温婉恬静地说,“姐姐已经生完孩子了,相信很快就会回去,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团聚了。”
说这话时,她没有流露出半分情绪。
南宫曜上过许多专业课,练习过如何抱婴儿,因此抱得得心应手。
宝宝到了他手里,也丝毫没有感觉到不适。
看着自己的血脉降临人世,真是件不可思议的奇迹,南宫曜也深刻感觉到什么叫血浓于水。
他当爸爸了。
因此,竟然没有听清黎诗语在说什么。
“我当爸爸了,小樱,樱儿,粉嘟嘟的,像妈妈。”
南宫曜好像在呓语,虽然沉稳专业的抱孩子姿势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嘴里自顾自地嘟哝着,却恍如孩童。
黎诗语和南宫曜在人前做戏,也见惯了他温柔宠溺的神情,但事后都是一板一眼,冷眼相待。
哪里见过他这般模样。
这才是真实的他么。
在这样的他面前,自己竟恍如一个局外人,没有一丁点存在感。
原来无论如何假装,她都不曾触碰过他的内心。
“我,还有事,先走了。”
黎诗语丢下一句话,匆匆走了。
黎诗语的离开不在南宫曜的预料之内,可他哪里能顾忌到她的感受,她又不是自己老婆,只是自己老婆的替身而已。
谁不是守着自己老婆过日子,那些个被驴踢了脑子的才会找其他人的老婆。
搞外遇,寻求新鲜刺激,然后把自己的小家庭搞得鸡犬不宁,妻离子散。
他南宫曜何许人也,岂会犯那种低级错误。
虽然和自己女儿初次相见,可已经发愿会护她一世周全,还有她的母亲。
黎诗语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姓氏名谁都记不清了。
戚漩瞧见离去的黎诗语,含笑着来到孙子跟前,看着他抱着女儿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样子,展颜笑得更欢。
“本来啊,还担心你会把持不住,现在啊,看来是我多虑了。那个丫头倒也是不错的,横看竖看,也没瞧见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