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货柜里二百多人听到这个,当堂便有六七十人哗然起来。原来山西煤矿老板贺其风乃是当时在当地乃至全山西省都知名的土豪富绅,靠着煤矿生意在九十年代最早致富的商业巨贾。
他的势力财力,在当时可以说是全国前十都不为过,这个伤者居然是得罪了贺老板,自然逃到天涯海角都难以躲藏。
拿枪的胡渣汉子眉头皱了一下,显然他也听说过贺老板的名头,一时间开始犹豫起来,便让其他船员先把伤者抬出外面治疗。
那原本蹲在地上的两个偷袭者看见对方妥协了,便傲然站起身来,拱手道:“兄台怎么称呼?这次坏了赖老板的规矩,我们万分抱歉。他日贺老板必然亲自来拜访赖老板,给个说法。”
胡渣汉子说:“我叫吕洪祥,虽然赖老板让我管理这船,但是这次的事也太破坏我们的规矩了,我也不能做主放过你们呢。”
这时货柜外有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道:“规矩就是规矩,即使是天王老子,来到我赖昌兴的船上,都得遵守我的规矩。”
胡渣汉子吕洪祥听到自己老板的声音,连忙把枪收起,中规中矩的垂首站在一旁,听候老板发落。
货柜内众人纷纷向门口张望去,只见这时走进来一个五短三粗的平头男人,嘴上留着八字须,一双大眼睛威武有神,虽然人矮,但仍然霸气十足。
货柜里有江湖阅历的人都听过,这个人必然就是远华航运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赖昌兴了。据闻当时在中国,够胆在正规的海关航线大摇大摆走私各种货物的人就只有他,手中掌握着大量的国际货船,每日生意兴隆日进斗金。
但是大家都想不到这个赖老板居然会在这次的船上,看来这次的货物应该比较贵重,赖昌兴都亲自押送来了。
那两个偷袭者看见赖昌兴都亲自过来了,当堂收起狂傲之心,巴结道:“久仰赖老板的大名。我们是山西贺其风先生的手下,奉贺先生之命来办事的。事先未能和赖老板拜会,确是我们疏忽了,请赖老板看在贺先生的面上,多多包涵。”
赖昌兴却不受此道,冷声说道:“我赖某既然能收得人家的船费,自然是有义务把人安全送达目的地。上船之前,应该有人跟你们说过,任何私人恩怨不得在船上解决。要寻仇的,下船之后我管不着。贺老板虽然财大气粗,但是这样做法也太把我赖某不放在眼里了吧?”
说着目光中不断射出寒光,两个偷袭者不禁颤抖起来,支支吾吾道:“钱的事,赖老板尽管开个价,······我们愿意赔偿并道歉,还望赖老板以和为贵。”
但赖昌兴不为所动,一挥手道:“拖出去喂鱼。”
众船员得令,立刻把二个偷袭者打倒在地,正要拖出海边杀死并抛尸。
货柜内中偷渡客都被这一幕吓得一身冷汗,想不到这赖昌兴连山西煤老板的面子都不给,虽说是贺其风先破坏规矩,但是贺其风当时的财势比之赖昌兴还要厉害得多,过后算账的话,还不知鹿死谁手呢。
这时张无忌不禁起了恻隐之心,突然挺身而出,一抱拳道:“这位老板且慢,刚才那伤者的伤,我应该可以治疗。还望赖老板能够宽宏大量,放过这两条性命。”
大家本来都已经人人自危,不料还有不怕死的站出来,便纷纷看着张无忌。
赖昌兴身边的胡渣汉子吕洪祥原来并没注意到张无忌,这时看他站出来,忽然大呼起来,急奔到张无忌身前作势欲抱,口中一边叫道:“阿牛,原来是你呢。我怎么没发现你来了,我······”
张无忌大吃一惊,不料吕洪祥有此一举,但看他并无加害之意,便任由他抱着自己,看他激动之情,看来交情不浅。
赖昌兴也是吃了一惊,问道:“洪祥,他是谁?”
吕洪祥一边抱着张无忌不放,一边泪如泉涌道:“老板,他是阿牛哦,您不记得了,当年就是他偷出来了屠龙刀给我们的,后来被警察抓去了,判了十年那个兄弟。”
赖昌兴也是吃了一惊,仔细打量着张无忌,竟然越看越觉得眼熟,好一会才认出来,颤抖的道:“果然就是阿牛兄弟呀,一别多年,老赖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张无忌这才明白,原来这二人是自己没穿越时候就认识曾阿牛的人,难怪自己并不认识。
赖昌兴突然重遇张无忌,立刻就把要杀那两个偷袭者的事摆一边去了,让船员把偷袭者先绑起来,听候发落。便和吕洪祥带着张无忌一同出了货柜,回到船舱的办公室去。
张无忌却不忘记那伤者,连忙叫船员带自己去到伤者身边,用点穴功夫先把伤者的受伤部位周边穴位封了,先行止血。看见伤者止血后并无生命危险,这才跟赖昌兴和吕洪祥去了办公室聚会。
吕洪祥盯着张无忌看了又看,眼泪在眶中打滚,哽咽道:“阿牛,真是难为你了,这么多年。好像都有八年没见你了。”
赖昌兴手指掂掂,说道:“八年了,没错,八年了。”
张无忌对于曾阿牛过去的事并不清楚,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