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局长那边冷笑道:“你消停了许久吗?怎么我听到的消息不是这样呢?听说你把昆明原来的那帮混子都收复了,都变成你的手下了哦。”
谢姐尴尬的说道:“伯伯真是手眼通天,这点小事都瞒不过您。”
文局长说:“昆明那边的同志都和我说过了,你们自导自演搞了一出闹剧,把老首长程若虚都差点弄死喽。”
谢姐说:“这可不是我做的,是金三角那边坤沙的人做的。”她不敢承认和汉王乱搞,毕竟有伤门风,如果大伯计较起来,可不是一般的问题。
文局长道:“坤沙不是被缅甸当局围攻正酣吗?咋还抽得出手来中国搞事呢?”
谢姐说:“我哪知道,这些国际上的大事,也轮不到我妇道人家来过问呢。他伯伯,我就是想家了,能回去吗?”
文局长不耐烦的说:“回去就回去吧。好好照顾我弟弟,别再到处惹是生非了。知道吗?”
谢姐大喜,既然大伯都答应让她回去,那么说明上面的关系没有任何动摇,而且自己隐藏幕后,让汉王和曾光荣在台前冲锋,这是最明智的做法。
心下虽窃喜,但口风不漏,连忙道谢。
文局长又说:“你最近是不是和广汉的那个小刘走得很近呢?听说他在绵阳那边,为了接工程,把我的名字都抬出来了。”
谢姐连忙说:“我在广汉这段时间,都有赖这个小刘照应着,我已经答应他,让他去绵阳那边干点工程,作为回报的。如果不是太过违反原则,伯伯您就成全了我吧。”
文局长笑道:“这个小刘还是不错的,他让秘书和我联系过了。当然我是不可能亲自和他交流的,你就告诉他吧,说事情可以去做,但是尽量不要扯出我的关系。明白吗?”
谢姐心想刘均汉肯定已经投其所好巴结过大伯了,连忙便道:“行了他伯伯,我会教育他的啦,不瞒您说,我和他都结拜成姐弟了。他会一切听我说的。”
文局长听完,满意的挂上了电话。
谢姐当日便收拾行李,准备回程重庆,不经不觉,已经在广汉住了四五个月了。
汉王和她痴缠已久,有些恋恋不舍,但谢姐却非儿女情长之人,对汉王说道:“我们都是干大事的人。你我早有约定,我在昆明干掉卢忠义,你就回金三角拉坤沙落马。现在卢忠义虽然没死,但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轮到你出手了。去吧,亲爱的。”
汉王道:“行吧,那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就回去重庆等我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