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将军答不答应这钱都是你的。”
刘均汉脸上立刻露出狂喜的神情,但想了一会,又说道:“我可以亲自去一趟缅甸求见表叔。但是谢姐,我另有一事相求,请谢姐成全。”
谢姐皱眉道:“你还想怎样?嫌少吗?”
刘均汉卑微说道:“我怎么敢嫌谢姐的赏钱少呢。只不过我也想和谢姐你做一单生意呢。”
旁边的高个子保镖突然拔枪,一把指住刘均汉的太阳穴,喝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敢趁机打劫么?”
刘均汉却没一丝的惊慌,缓缓说道:“谢姐请明鉴,我刘均汉虽然不才,但是有一点点对期货市场的独到眼光。我研究了那个钢材的期货好久了,看准了下一波的行情。但是可嫌自己囊中羞涩,难以成此大事。现在如果谢姐能另外借给我五十万,我一定能在这次期货市场里赚取大钱,一飞冲天。”
谢姐哈哈大笑道:“你这文盲烂仔,居然学人家炒期货,你别笑掉我的大牙吧你。”
刘均汉眼光坚决的说:“谢姐别看低了人。我是真的悬梁刺股的研究过这波行情,必然成功的。你当入股也好,借给我也好,如果亏掉了,我提头来见您。”
谢姐想了半天,从手袋里拿出支票,刷刷的在上面填了五十万的数目,放在刘均汉面前,严肃的说:“行,就当是我借给你创业的本钱,要是你真的成功了,以后不要忘了谢姐的照顾。”
刘均汉欢喜得想要跳起来,激动的说:“刘均汉一辈子忘不了谢姐的大恩大德。我表叔的事,我马上去办。您看相约什么地方见面。”
谢姐摆摆手说:“也不一定需要见面,你找到罗将军以后,拨通电话让我和他说话就行了。”
说着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给刘均汉。刘均汉欢然接过,便去准备。
谢姐看他去了,这才吁出一口气,招呼手下众人,回程重庆。
后来果然,刘均汉在1994年的钢材期货中一战成名,积累了人生第一桶金,其后凭借个人技术连过商关,扶摇直上。
最后成为了四川省功成名就的大商家,势力财力甚至盖过谢姐,只手遮天。但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话说谢姐一行人回去重庆以后,张无忌偷偷把这边的信息报告给老程,老程细问之后说道:“这个谢彩平向来和缅甸那边没有交往,突然联系罗星汉,看来是要对付坤沙来了。”
张无忌不解道:“罗星汉是什么人物,能对付得了坤沙吗?”
老程笑道:“你和他儿子是好朋友呀,你不知道罗星汉其人吗?”
张无忌大奇道:“谁是罗星汉的儿子,怎么会是我的朋友了?”
老程说道:“你在缅甸的乃罗镇时,是不是认识了一个叫做恩宁的小和尚呢?他就是罗星汉的儿子呀。”
张无忌一拍额头说道:“原来小恩宁是罗星汉的儿子啊,怪不得坤沙想方设法要绑架了他。”
老程继续分析道:“这次谢姐和奥马尔联手,目标是要对付坤沙来了,这是金新月和金三角的一场较量。我们放长双眼,看看谁赢谁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