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供应货品,并前期赠送一百公斤作为见面礼,请谢姐笑纳。”
谢姐却大笑起来说:“你们的货纯度太低,就是三折我还嫌贵呢。”
汉王不由得无语,价格竞争始终替代不了品质,赵颖却插口道:“不知道谢姐有没有收到风声,金新月近年来各大党派纷争不断,两伊局势又有一触即发之危。那边的农民都是连年失收了。就算他们纯度再高,到时候没货供应,你还不得去金三角拿货。而我们金三角在坤沙先生的领导之下,全民同心,政局稳固。对于经销商来说,多个朋友不如多个敌人。这个道理应该谢姐会懂的。”
谢姐轻笑道:“你们不必危言耸听,我们已经和奥马尔先生达成了重要协议,将来阿富汗的政局,将由奥马尔先生统帅。而金新月的其他党派,最后都得臣服于奥马尔先生的他利班组织。反倒是坤沙先生呀,他自己身在危险而不知,居然还敢成立所谓的掸邦共和国,你们就真的以为掸族的人都服从了坤沙了吗?我看倒未必。”
汉王和赵颖均是脸上色变,不知道谢姐胆敢此说究竟信心何在,还是危言耸听。汉王忍耐不住,一掌把身边的石桌拍得裂开,众人大惊失色,谢姐身边保镖纷纷举枪警戒。谢姐见他一掌击石的力度,也是大为吃惊,心想此时如果谈判破裂,恐怕会落两败俱伤。
张无忌此时虽没动作,但观察着汉王的掌力和击发,基本可以确定是降龙十八掌了。
谢姐并没有怯场,慢慢说道:“汉王老大,你以为把个桌子打烂就能威胁了我吗?你也不看看现在在谁的地盘上面。朱公子引荐你们过来,是要过来撒野吗?”
赵颖连忙打圆场道:“谢姐切莫误会,我汉王大哥平时就是这样。他手力太大,并非有心为之,回头我们让人过来赔偿损失。”
周围保镖依然不敢放下手枪,谢姐对张无忌说:“小伍,过来把烂的桌子拿走。”
张无忌应声上前,他知道谢姐的意思是想自己显露一手武功,让汉王忌讳,便运力单手把整整两百斤的石台提起,举重若轻的缓缓拿出外面丢弃。众人见此神力,不禁纷纷佩服。
汉王明知张无忌在此潜伏,但这时初见他显露功力,也不禁吃惊,说道:“看来谢姐身边,也是人才济济呢。”
谢姐让保镖放下手枪,嘻嘻笑道:“那是比不上坤沙大总统手下的猛将了。”
赵颖见气氛缓和,便道:“日前我们没经过沟通,贸然把雷老八手下的人带走,的确是我们鲁莽了。现在我们正式上来向谢姐赔罪,并接受赔偿,希望落在谢姐手上那个伙计能够放他回来养伤。”
谢姐道:“那小伙是公安局抓去的,可不是在我手上,他犯了法,放不放是公安局的事,不是我能说放就放的。”
汉王道:“谢姐在本地是黑白两道的统帅,谁不知道。如果你能不计前嫌,估计从里面放个人出来还是能办到的。况且也不是犯的什么死罪。”
赵颖连忙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支票,双手递给谢姐。谢姐却不收,说道:“办法我还是可以想想,但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行,这钱却不能收你的。”
汉王又精光大盛的看着谢姐说道:“谢姐既然不想和金三角做朋友,莫非非要和金三角做敌人吗?”
谢姐哈哈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雷老八的手下已经死了一个,你们这样想把人带走,我手下的兄弟也不能答应呢。”说着把眼光转向张无忌说:“小伍,这位金三角来的朋友喜欢玩武功,要不你就代表我们重庆帮陪他练练。大家以武会友,点到即止吧。”
她知道张无忌功夫了得,于是想借此杀一杀汉王的锐气。张无忌走上一步,说:“谢姐,我不是他的对手呢。”他心知自己功力只恢复得五六成,不敢挑战汉王。
但汉王却早就听说张无忌和老程对战三招的事,早已跃跃欲试了,便说:“如此甚好。这位兄弟,我看你的内功被疾病消耗未复,所以力拼不得。我们可以收敛内功,以招数比试一下。”
张无忌道:“如此甚好,既然我们不比内力,大可以间隔一丈,彼此各出招式即可。你是大行家,个中得失损益一眼就见了。”
汉王一听觉得不错,毕竟自己深入虎穴,如果打斗中失手打伤对方,只怕难以收场。当下二人拉开距离,站在一丈以外,大家也纷纷把围观圈子扩展开,退后到安全位置。
双方以武林同道之礼互敬后,汉王使出九阴白骨爪,招数狠辣,取人头颅。张无忌一见之下,已经基本断定汉王就是陈友谅了,因为陈友谅的九阴真经学自周芷若,属于浓缩型的九阴真经,具有明显的外表特征。
张无忌也不再保留身份,大开大合的使用九阳神功接战。九阳神功其实并无招式,所谓太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无论对方招式如何狠辣阴损,均以无招胜有招的方式化解。
汉王突见张无忌使出此术,心下不禁大为震惊,因为前世与张无忌对战数次,对于他的这门武功可谓是见惯不怪,但除了此敌之外,纵观前世今生,再无看见有能复制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