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再接近她。伴君如伴虎,有时候以为找到好码头了,却偏偏招来棺材。你明白吗?”
张无忌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了,老板。我再也不敢了,我再老家已经有爱人了,来这大城市只想赚点钱养家,没有其他任何想法的。”
雷老八点头道:“是的,你应该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没经过和我商量不能随便抛头露面。这都是为了你好的,如果你的身份暴露,就是杀头的罪名,你知道吗?”
张无忌诚惶诚恐答应道:“我知道我知道,请老板一定帮我保密。”
雷老八也知道这件事其实不是张无忌主动的,因为他太了解谢姐的脾性了,看见年轻矫健的小伙子就起坏心。
他主要还是担心张无忌有病,传染了给谢姐,那么作为他的老大,自己的责任可就严重了,说不定人头不保。
完了又说:“过几天我要陪谢姐他们回一趟重庆,你到时也跟着我,不过一切行动都要听我指挥。”张无忌连忙答应。
此日张无忌就把雷老八要去重庆的消息传回了赵颖处,赵颖和曾光荣商议道:“既然如此,我们干脆深入虎穴跟一趟去重庆,把谢姐的底细摸清楚好不好?”
曾光荣说:“行,我把情况跟老大汇报一下,我们就去一趟重庆。”
旅游团在大酒店足足赌了三天三夜,声色犬马的,各路豪客都玩到筋疲力尽,才打道回府。五辆旅游大巴载满游客离开昆明,回程重庆。
重庆大酒店这才恢复正常对外营业,雷老八带领着张无忌,小刀疤以及吴刚雄,开着商务车跟在大巴车位去了重庆的方向。但没看见奥马尔和里娅他们,张无忌也搞不清楚他们去哪了。
那年代很少高速公路,足足开了两天,才到达了重庆。张无忌沿路观看重庆的风光,但见重庆四面环山,一路汽车不是在爬山坡就是下山坡,海拔比一般地方要高,抬头看太阳都好像比其他的地方要大要接近。
而且重庆自古已经建城,许多古旧建筑保留至今,看得张无忌有点回到六百年前般的感觉。抵达目的地之后,雷老八在酒店里开了房间,各人先住下来。
张无忌趁着空隙,把地址用传呼台告知了赵颖。
小刀疤和吴刚雄本身就是四川人,对重庆也很熟悉,入夜后便各自去寻节目了。
吴刚雄在重庆有个相好的,多日不见,二人热情似火的来了几个回合。事后吴刚雄刚离开老相好的住处没多远,忽然一辆商务车飞奔而至,车上跳下曾光荣和小湖南,一伸手就把吴刚雄抓上了车。
吴刚雄刚刚弄得筋疲力尽,毫无还手之力。小湖南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打得他肠胃一阵绞痛,几乎晚饭都得呕出来。
吴刚雄哭丧着脸道:“两位大哥,我什么地方又得罪你们了。要下这么狠手吗?”
曾光荣说:“你这瘪三,以为逃回重庆就能脱离我们的手掌心了吗?”
吴刚雄说:“我哪里是逃呢,我不是听你们吩咐缠着雷老八拿情报吗?是雷老八带我回来的。”
曾光荣又说:“你听我们的吩咐,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雷老八是帮谢姐办事?你明明所有事情都知道,却要隐瞒不报,我们的线人费有那么容易拿的吗?”
说着小湖南又拳打脚踢,把吴刚雄打得呼天喊地的。赵颖开着车,来到偏僻的一处破烂厂房,厂房已经废弃,没有人。三人停好车辆把吴刚雄押下车,铐上手铐扔在地上。
吴刚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几位警官你们不要这么名目张胆好不好,这里是重庆不是昆明,不是你们能把控的地盘呢。”
赵颖冷声道:“那你说说,这里是谁的地盘吧。”
吴刚雄张大嘴巴没有回答,引来小湖南又是一顿暴打。
实在挨不了打,吴刚雄才说:“你们也不要太欺负人了,这里是谢姐的地盘,你们有种,敢去铐了谢姐吗?拿我们这些小喽啰有什么用,耍威风么?”
赵颖说:“好呀,你带我们去把谢姐铐了,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以后各不相干。”
吴刚雄忽然笑道:“铐谁?你们不是太过异想天开了吧,凭你们几个小小的干警就敢去铐谢姐。你有种你去呀,重庆的黑白两道都是谢姐的天下,你们现在就去吧。”
赵颖严肃道:“说,谢姐的真名叫什么,有什么背景?”
吴刚雄苦笑着说:“这个我可真不敢说,你就是把我打死了我也不敢。你有种自己出去查,反正在重庆,你问问谁敢自称谢姐的,就是她了。”
小湖南气不过,还要打吴刚雄,突然间远处一声枪响,砰的一声,只见吴刚雄心口要害处冒出青烟,血柱像爆水管般冲出来。
赵颖和曾光荣马上掏出手枪,转身向着枪声的方向,但对方开了一枪之后并不再进攻,西北方向一个矫健黝黑的身影几个起落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大家再回头看吴刚雄时,吴刚雄已经张大嘴巴和眼睛,脸如死灰,不能言语了。
曾光荣说:“我们被人反跟踪了,赶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