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太极拳在没有强劲内功的支持下,对付不了赵颖的功夫。二人以相同的套路互战不下。再斗数十招,赵颖忽然滴溜溜一转身,掌随身转,借腰之力攻向张无忌的肋骨,掌未至,劲风先至。张无忌识得厉害,危急中以谢逊所授的七伤拳迎上,拳掌相交,砰地一声,张无忌借掌力退开几米。连忙喊停道:“赵姐留手,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其实他知道这是汉王教给赵颖的降龙十八掌,虽然全力以赴未必会输,但势必要打伤赵颖才能平息,所以他也不想再斗下去。
赵颖见此也不再进攻,厉声问道:“阿牛,你再说一遍,到底做不做,如果不做,我们今天就拼出个死活。”张无忌黯然道:“赵颖,你如果非要逼我,我宁愿死在你的掌下算了。反正再打下去我也打不赢你了。这一切都是毒品害的我变成这样。”
身后忽然有人拍着手掌道“阿牛真是一个好汉子,大彻大悟,宁死不屈。我相信你是真的彻底戒掉毒了。”张无忌回头看去,只见赵颖的师傅老程,正在一边拍着手掌,一边微笑的走过来。
张无忌连忙行礼,但赵颖纹丝不动,显然是早知道师傅在附近的了。老程来到二人身边,道:“小颖你回去吧,我和阿牛去一个地方,详细谈谈。”赵颖躬身道:“是,老师。”便转身离去。
张无忌一脸愕然,心想老程是世外高人,难道也被毒品的利润迷惑,来劝他加入贼船?老程见赵颖走远,这才说:“阿牛,你毕竟是练成过高深武功的人,意志力果然比别人要强,而且也很有骨气,宁死不违良心忠义。很好,很好。”
张无忌不解问道:“长者跟赵姐是师徒,两相约好并不奇怪,但长者是世外高人,难道也掺和这些祸害人间的毒品吗?”
老程笑着摇头道:“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把事情跟你详细说来。”
正说着,盘龙江里突然开来一条船,张无忌没注意这船是何时何处开来的,但老程不由分说率先上了船,招手道:“上来,阿牛。我们去个地方聊聊。”
张无忌茫然上船,船夫得到指令,启动发动机,向着上游而去。一路无话,船开得约两个小时,来到一处林边岸,老程飘身上岸,道:“阿牛,来。”
张无忌便身不由己跟着上了岸。
那船夫自己原路返回,老程带着张无忌,往岸上树林深处走去。这里并没有昆明城市得喧闹,全是山间密林,看样是昆明的郊外之地。
步行约一个钟头,二人均没使用轻功,便来到一处用大石头砌起来的城墙边。遥遥看去,城墙围起来的地方很高很阔,里面传来很多狗吠的声音。
老程带着张无忌从城墙一道大铁门进入,守门的狼狗足足有十几头,站起来比人还高,伸长舌头像要扑人。这边一个身穿军装的军人高声喝停狼狗,又给老程敬了一个礼。
老程只管招手带着张无忌往里走去。走得两公里,才来到一处军营前,远望有百来个军人在校场处锻炼,口中嘿嘿呵呵的。老程和张无忌进入军营,并无他人,老程叫张无忌坐下,自己去煲水泡茶。
张无忌十分疑惑,这个世外高人,怎么在内地境内都建立起军队了呢,这种情况在缅甸常见,但在内地却从未听过。
老程泡好一壶茶,才说:“阿牛,你能看得出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张无忌不解道:“我看不出,我以前坐过牢,但这里不像是监狱。”
老程哈哈大笑道:“这里是国家秘密建立在昆明远郊的一个军区,平常外人不准接近。而且山高险峻,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存在。”
张无忌张大嘴巴不知所措:“军区?长者你和军区有什么关系?”老程原本微笑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冷声道:“阿牛,今天来到这里,我是要告诉你一个绝高的机密。你必须答应我,即使你不配合,也不能向外透露。”
张无忌无言应对,老程接着说:“你发个誓,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此事,小颖是知道的,但此外无人知晓。如果你不能答应保守秘密,我今天就只能杀了你。”说到这里目中杀气腾腾,张无忌心里一团乱麻。
老程接着又说:“我们同为武林中人,理应以武会友,但是今天的事事关重大,如果你不能答应,即使我明知道你功力未复,也只能乘虚杀你,宁可过后我一死以谢天下,也要先把你处决。”
张无忌情知事态重大,便道:“长者有事,尽管吩咐,我能力范围内又不违背侠义之道的事,我可赴汤蹈火。但若要我违背良心去做事,我就宁可受死,也不曲全。”
老程的凌厉眼色这才渐解,缓缓道:“我本名程若虚,河北唐山人士,解放初期就已参加人民解放军。军中得拜名师,二十岁学成武功,后又参加抗美援朝之战,乃是堂堂正正的解放军师级干部。”
张无忌张大嘴巴惊讶无比,想不到这个世外高人,竟然真实身份竟是军人,而且军衔这么高。
老程接着说:“我国改革开放以后,一些外国的制毒贩毒集团乘机进入我国,以图不义之财。在我国犯下了累累罪恶,给经济发展和人民安居带来了极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