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光荣给吴刚雄安排了失踪的借口,又是用电ji枪把他电晕,然后丢上车,带了回城里,放旅馆睡觉去。吴刚雄醒来的时候,口袋了装满了钞票,一切就像是发了一场梦。
另一边,里娅拿着赵颖从吴刚雄那里缴获的毒品,正在租房里忙碌的化验着。张无忌这段时间都从不间断地煮那自制的戒毒草药服用,也没再吃里娅的西药,功力几乎恢复到原来的三成了。
租房里没什么禁忌,他可以随时出入里娅的实验室,但是看到那些粉末的时候,他的内心已经波澜不惊了,完全没有想复吸的念头。
“纯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五,从配方和工艺上看,的确是出自金新月的货。”里娅向赵颖汇报说。
赵颖问道:“金新月的货,是谁在把控?”
里娅说:“金新月不同金三角,我没过来金三角之前,那边都是门派林立,很多利益集团纵横交错。他们没有像金三角一样统一由爸爸做主。至于现在的状况,我也没有第一手的资料。”
赵颖问道:“你能通过你以前的关系去查吗?”
里娅说:“中东那边这几年一直战乱,很多以前的同学都不容易联系。”赵颖陷入沉思。
里娅忽然问道:“那天我们在卢老板的纵源公司看到那个阿拉伯人,他究竟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会不会和金新月有关系?”
曾光荣连忙说:“不会不会,人家是代表伊拉克来谈油田合作的,跟毒品一点关系都没有。”
里娅很惊奇的说:“你说是伊拉克?”
曾光荣点头说:“具体内情只有老大知道,我隐约听到是伊拉克。”
张无忌见里娅神情飘忽不定,便问道:“里娅,那伊拉克跟你有什么关系?”
里娅拉下脸,沉声道:“伊拉克是我们伊朗的死敌,在中东展开了八年之久的战争。我痛恨这场战争,就是这场战争,把我的两个哥哥都送命在战场上,还让我在大学的学业都完成不了,被迫参与到无情的斗争中去。”
说着回忆起过往,眼圈不禁一红,险些掉下眼泪。大家都是第一次听里娅说起这些事,才发现原来里娅的命运其实也是充满着坎坷,和不为人道的辛酸。
曾光荣连忙说:“原来还有家仇国恨,不过具体事情我真的说不清,反正老大和他们谈的是石油,这我可以确定。”
赵颖说:“既然里娅都联系不上金新月的人,我看我们只能一步步去查了。”
当下叫了曾光荣和小湖南一起出发,再去调查那个雷老八。
张无忌见里娅还是沉浸在悲伤的回忆中,便上前抱着她,轻轻的安慰,里娅忽然失去了理智般吻向张无忌,一边吻,一边热泪涌涌而出,直把张无忌的脸都浸得湿了。
激情过后,里娅才问起张无忌:“你和那个卢老板,到底有些什么恩怨,为什么一见面他就要打你?”
张无忌觉得不应隐瞒,便把自己在狱中结识卢忠义并深交的事说出,其后汉王三人相救,和飞飞去缅甸治病,乃至发生了不伦之恋的事都一一和盘托出。
里娅一边听一边点头,对于飞飞的事,她并无介怀,因为按照伊朗的传统,男人都可以娶四个老婆的,因此里娅对此毫无妒忌之意。
听完里娅说:“阿牛哥,那现在算起来卢老板也算是你的岳父了,不能再以兄弟相称了。”
张无忌脸红道:“这岳父二字,我真是无论如何叫不出口,虽然已成事实。”
里娅又说:“阿牛哥我想问你个选择题:如果有一天,我和卢老板成为了敌人,你会站在哪一边?”
张无忌愣道:“就是因为伊拉克的缘故吗?”
里娅道:“那也只是假设,不一定真会演变成那局面。虽说两伊战争给我的家庭造成了严重的灾难,但那也是军阀独裁者的错,跟两伊人民其实并无相干。老百姓都是受害者,无论哪一国的。”
张无忌也说:“对呀,卢老板只是跟他们民间做生意,其实也没涉及你们的家仇国恨,肯定不会演变成那样的。”里娅无奈的笑笑,不再言此了。
次日醒来,张无忌已不见了里娅,心想这段时日里娅都足不出户,估计是奔着那伊拉克人出去了。张无忌隐隐有点担心,想起昨天里娅的提问,假如她和卢忠义真的对立了,那我应该怎么办好呢。一时踌躇,不能思想。
另一边,根据线人吴刚雄提供的情报,赵颖和曾光荣几个已经找到了雷老八的位于昆明南郊的橡胶厂。此地附近都是一些工业区,厂房林立,人口也比较杂。
埋伏了许多天,都没看见过雷老八出现。厂里也不时传来轰隆的机械声,说明厂里生产运作正常,上下班时有过百工人进出,跟踪调查了几个工人,均为正儿八经的外来务工,外表看来与正规的工厂无异。
赵颖身手好,趁着夜色也潜入过橡胶厂查看过,但见橡胶原料堆积如山,工人忙碌生产,完全没有制毒藏毒的线索可寻。
小湖南去了雷老八的居住地暗访,但见平时只有雷老八的一个情妇在屋内生活,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