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有更大的事业。因此,你不需要觉得遗憾。”
赵颖说:“我早就已经对总统先生投诚了,带着克钦族的精壮少年,一直想在您的麾下办事呢。”坤沙说:“杰克说了,你帮我解决几个找我麻烦的人,还把罗星汉的儿子绑上了卡瓦山。”
赵颖一时震愕,问道:“你说那个小和尚恩宁,他是罗星汉的儿子?”坤沙笑着点头。罗星汉是坤沙在东南亚最劲的劲敌,而且也是政坛上的风云人物,赵颖素来知晓,但不知晓恩宁小和尚的身世。
坤沙接着说:“你所做的贡献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但在我的心底,还有一些疑问,就请小颖一一解释清楚了。”
不等赵颖反应过来,坤沙继续审问:“你是一个中国人,克钦族凭什么服从于你呢?”赵颖说道:“呵呵,据我所知,总统先生的父亲,也是一个中国人,那你又凭什么在掸族地区执掌牛耳呢?”
坤沙一愣,想不到赵颖胆色如此,还反问起自己来了,但很快又恢复平和慈祥之色,道:“没错,本总统祖籍云南大理,父亲是汉族人,但我母亲是掸族人。我的中国名字,叫做张奇夫。”
赵颖笑道:“那么正好,我的父亲也是中国人,而我母亲,乃是克钦族前族长的女儿。”坤沙问道:“你说你的外公是厄鲁车?”厄鲁车是克钦族的老族长,在七八十年代都是缅甸的风云人物,虽然没和坤沙交过手,但彼此都是闻名的。
赵颖点头。坤沙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我和你之间,还真是半个同胞呢。”接着又问:“那你在中国的时候,是干的什么事,又是哪一年来的缅甸?”赵颖一一作答,坤沙越听,眉头就越舒展开。
最后坤沙问道:“昨天晚上,你的老师来了我的总统府。对于你的事,他很关心呐。”赵颖一惊,问道:“那么现在我老师在哪,有没有事?”
坤沙笑说:“没事没事,能有啥事呢。我很佩服你老师的武功,想请他留下来在总统府盘缠几天,可是老先生不拘一格,已经回去了。”赵颖这才放下心来。于是当天,坤沙就把赵颖放了出来,直接带回总统府了。
另一边,老程刚离开不久,里娅就回来上班了,她看到张无忌在,很惊讶问道:“你在这里干嘛?”张无忌说:“我等你上班呀。”里娅笑说:“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张无忌笑说:“一直就有呀,要不我当初跟了你九条街。”
在里娅面前,张无忌从来感觉很轻松,就像多年的好朋友一样。里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日常的事务,便问张无忌:“你那天挑出来的那个药草,已经出去买到了吗?”张无忌说:“店里没有那药草,我已经让人到田间去采摘了。正好我们可以去看看他摘多少了。”
于是里娅把剩余的一些不重要的工作交代给西方肥佬,便和张无忌租车去罂粟田。去到之后找到那农民,农民已经采摘了一百斤左右了,因为含水量大,估计晒干会有十多斤。又说已经找了好几个山头了,才摘到这么多。
张无忌便叫他继续去找,并且把现在摘下的帮忙晒干,自己先带一些回去,改天再来取干品。于是又给了点钱农民,农民非常高兴,乐意听从差遣。
张无忌建议不要租车回去,一起和里娅散步慢慢走回去。里娅也答应,还说累了你可要背我走的。张无忌说我求之不得呢。一路上说说笑笑,好不快活。
期间张无忌问起金新月的事,里娅说:“阿牛哥,你是怎么知道金新月的,以前你连伊朗都不太清楚的,现在却连金新月都说得出来?”
张无忌道:“我是无意间和朋友说起的,他说金新月也是一个生产毒品的基地,而且规模几乎追上金三角了。”里娅说:“没错,你听到的消息是真的,我就是从金新月过来的,我手里的配方就是在金新月那边获取的。”
张无忌问道:“你既然是金新月的人,那你为什么要过来帮助坤沙呢?”里娅说:“金新月那边的形势也很复杂,我过来金三角,是我所在的基地zu织和坤沙达成的协议所交换的。”
张无忌一时也对于中东的局势不甚明了,觉得再问下去也难以理解,便不问了。傍晚时回到别墅,就看见曾光荣满脸春风的跑来说:“阿牛你知道吗,小颖出来了。”
张无忌其实已从老程那里得到了预测,便也不觉得意外,顺便问道:“那她现在在哪?”曾光荣说:“听说坤沙把她带到总统府了,我现在还没见着她。”
张无忌嗯嗯两下,便回去寻找锅头把辣条煮水,缓缓服下。服后药效发挥,丹田间又渐暖一些,他寻思可能要出去买一些其他的草药来搭配一下,估计药效会更好。里娅看他表述,很不相信,要带一些煮好的药汁回去重新化验。
里娅走后,果然赵颖就回来别墅了,还是住回她原来那房。曾光荣早在别墅门口等了大半天,见面后马上又大献殷勤,鞍前马后的。
赵颖冷冷看了张无忌一眼,并不言语,任由曾光荣陪着,回房执拾卫生。小湖南见此,便问张无忌:“阿牛你和赵颖吵架了吗?”
张无忌摇头道:“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