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也没回老大的公司了,大家都不敢问,所以没消息。
张无忌心下怏怏,一时想要落泪。兄弟三人出去吃了饭后,便回别墅关上门说心里话。
张无忌问曾光荣,到底是不是和杰克张交易毒品,曾光荣说:“这事你早晚也会知道的。没错,我们和杰克张明面上做的是木材和翡翠的贸易,但实际上就是掩盖着做那生意。”
张无忌觉得很痛心,说经过这段时间的阅历,知道这生意是世上最害人的东西,恳请曾光荣不要再做。小湖南这边说:“阿牛哥,我们都是一起在牢里出来的,没文化,没技术。要不是跟着卢老大干这个,早回家种田去了。”
张无忌脸有怒色,说:“要是我早知道卢大哥是干这个的,我在牢里就不该救他。原来以前那么多人想要他命,估计都是为了这方面的争斗。”曾光荣说:“阿牛你别乱说,老大听见了可不得了。”“我不怕他。”
小湖南马上就站起来说:“阿牛哥你怎能忘恩负义呢?要不是老大救你,你也被枪毙了。你还把人家女儿搞了,老大还没找你算账呢。”张无忌也怒而起座,道:“我和飞飞之间的事,轮不到你管。”
曾光荣怕他们打起来,连忙制止,斡旋了好一会。大家气平坐下以后,曾光荣才说:“阿牛,哥哥也知道这个事情不好,我只想把钱挣够了,就帮你在国内洗白身份,把你接回老家去过好日子。”
张无忌说:“我不稀罕这种幸福,我宁愿一辈子在东南亚,流浪至死。”曾光荣温声道:“老大现在也在想办法转型,最近和中东那边的国家在磋商开发油田,如果合作好了,我们就不需要再干那肮脏的生意了。”
小湖南这时不禁兴奋起来说:“光荣哥,你说咱们老大要是真把生意做到那伊拉克的话,咱们可就要成石油大亨了。”曾光荣撇了他一眼说:“大亨也是老大才有资格做,我们亨个屁。”
小湖南不服道:“咱们这几年帮老大打下偌大的江山,难道能白干吗?小东北为了他,都剩半条人命了,说不定哪天,我也得横尸街头呢。”
张无忌记起以前一起坐牢的小东北,半个小毛头的样子人畜无害,便关心道:“小东北怎么了?”曾光荣摇头叹息说:“废了废了,两条腿都被人砍断了,下半辈子都得在轮椅上过了。”
曾光荣解释道:原来坤沙因为拥军自重,长期以来在东南亚横冲直撞,对抗当局。无形中损害了许多欧美国家在东南亚的利益,所以和欧美国家的关系非常差。
美国正府就多次在军事及经济上援助缅甸当局,希望借缅甸当局的手击败坤沙。坤沙的毒品其实最大的市场是在欧美,但由于他自己以及手下的人都已经被欧美列入黑名单,所以直接贩毒到欧美的风险很大。
在这种复杂形势的撮合之下,卢忠义抓住机会靠拢坤沙,在国内打通了走私欧美的陆路和水路。卢忠义一直在经销着金三角的货,执行坤沙的命令把货走私去欧美等国,所以靠着这黑金发家致富,在云南贵州都买下了不少的物业和资产,而且经营许多大公司来掩盖和洗白。
在国内,原先有一帮重庆的黑帮在本国走私贩毒,货源来源于金新月,也是暴敛不义之财。本来卢忠义和重庆帮井水不犯河水,但重庆帮做大做强之后便不满足于国内市场,要想在卢忠义的欧美渠道分一杯羹。于是双方发生了激烈的矛盾。
小东北在一次角斗中被对方的人砍断了双腿,现在已经被送回老家疗养,卢忠义给了许多的安家费他,但一双腿就再多钱都买不回来了。
张无忌问道:“卢大哥知道我和飞飞的事以后怎样?”
曾光荣说:“刚开始有点接受不了,后来可能飞飞跟他说好了,就很少提这事。前段日子还和飞飞一起过来杰克张那边找你,但你不在。后来就没看见飞飞了,我们也没敢过问。这次坤沙邀请过来,老大还让我看见你的话,就叫你抽时间回去看看,他可以给你安排另外的身份。”
张无忌无语,他一直逃避卢忠义,觉得没脸见他。现在知道他干那生意,就更加不想和他掺和些什么。但是飞飞毕竟有了自己的小孩,如果一味的逃避,将来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可是现在自己毒瘾未除,回去如果被飞飞知道了,怕她会伤心欲绝。一时间犹豫未决。
第二天一早,时日1993年12月14日。别墅里的来宾很早就穿戴整齐,赶去参加坤沙的就职典礼。
曾光荣早早就叫醒了张无忌和小湖南,前往总统府去观礼,小湖南携带着卢忠义赠送的礼品出发。张无忌看那礼品是一个长方形的精美木盒,大约有一米长,里面装的什么就不知道了。
但张无忌也不关心,就想亲眼去看看这个坤沙的庐山真面目。总统府设在满星叠的中心区域,广场十分宽阔,能容纳几万人。
街上一大早就已经站满了金三角的老百姓,一边举着横幅标语,一边举着坤沙的半身人像,都是群情汹涌,举国欢腾的样子。
这里聚集着许多国家民族的人,高声欢呼的口号声一时是中文,一时是缅语,一时又是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