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反应过来,疾步追上。追了一会又便跟上,那女子已发觉异常,便连忙加快脚步回家。张无忌紧随不舍,几乎就要碰上女子的后背了。
女子突然停步,回头瞪视问道:“你是谁,跟我那么久,你想干什么?”说的虽是中文,但是语气十分异常,像是学会说不久的外国人。张无忌也自觉冒昧,讪讪道:“我觉得你像极了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所以跟随看看。”
女子并不相信,回头看看南边不远处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平房,便道:“请你自重,我要回家了,别再跟来。”
这时那南边的小平房里行出一个人,竟然是杰克张,他看到张无忌在这里,便上前来说:“嗨阿牛,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接着又跟那女子打招呼,原来认识的。
那女子见杰克张认识这个跟踪者,这才放心。杰克张介绍说:“这位是我们金三角的大科学家,叫里娅,是伊朗人。”
接着又介绍张无忌给里娅。里娅伸手来握,张无忌居然一时忘了松手,场面未免尴尬。杰克张以为张无忌和飞飞离开太久,又想女人了,心下偷笑。
接着带着张无忌入到那小平房,但见那小平房乃泥砖所造,屋顶盖瓦,虽然里面很宽阔,但未免有点破旧,与张无忌住的那别墅有着天壤之别。杰克张有说:“真是相请不如偶遇哦阿牛,这里是我爸爸的住处,正好你就不请自来了,我等会介绍我爸爸给你认识。”
张无忌听得大吃一惊,这里怎会是坤沙的住处呢,低矮的平房,朴素得家具都没几件,种种设施与缅甸的贫民窑差不多。屋内有几个带枪的便装保镖,在门口围着一张桌子打扑克牌。
杰克张把张无忌和里娅请到里面会客室,也只是十平方左右的小厅,坐茶台上喝茶。张无忌这边眼光总不离开里娅,总觉得越看越像小昭。
杰克张一边斟茶一边打破尴尬道:“阿牛,你平时吃的那药,就是里娅和她的团队研究出来的,你觉得疗效怎么样?”张无忌这才转过神来,道:“那药吃了就不会想着原来那毒,还是比较有效。”
里娅想不到张无忌是吸毒人,便问他:“你的毒瘾有多久了?”张无忌老实说可能有半年了,里娅说:“时间不长的话,这药疗效还是可以,但是需要长期服用,吃太久了也会对身体产生一定的伤害。”
张无忌便道:“我以前听过前辈们说的一个故事,说凡是毒蛇出没的地方,就必有解毒的草药。所以我想啊,找天去罂粟田附近找找,看能否找到解毒的药。”
里娅是学现代科学的,没研究过中医学,便说:“你说的毒蛇,跟毒品是完全的两回事,我觉得你的想法不现实,也不科学。”
杰克张说:“里娅呀,我忘记跟你介绍,阿牛是中国的神医呀,我亲眼看过他把我朋友的女儿的重病都治好了。”里娅眼神表示不信,说:“我也看过一些中国的神话故事,但没见过。”
杰克张有点不自在,觉得被否信了,便说:“那你现在有没有朋友在生病,我马上就让阿牛给他治好。”
里娅想了一下,说:“这还真有呢,我的助手彼得,前段时间把腰扭伤了,后来一直没什么,过了两个月,现在又复发了,我开了消炎药给他吃好几天都不行,现在还躺床上叫痛。”
杰克张好胜之心顿起,要求立刻去看那病人。里娅便带着他们二人来到五公里外的一个三层高的楼房里,还没进去房间,就听见一个男声在申吟。
三人推门进去,只见一个近四十岁的西方人,头发黄色的,身材很肥胖,躺着床上申吟,口里说着英语,很不适的样子。里娅很关心他,连忙用英语告诉这肥佬,说带了一个中国医生来看他。
西方肥佬被折磨了好几天,已经很虚弱了,听此便向张无忌投来求助的眼神。张无忌不懂得和他沟通,但脉搏能沟通,张无忌把了他的脉后,说:“这位先生的脾肾比较虚弱,而且扭伤了,体内有淤血,所以导致现在的腰痛。”
里娅不懂什么叫脾肾,连忙问要用什么药。张无忌看了这周围,全部是瓶瓶罐罐的西药,他一个也看不懂,便说:“你这里的药我不会用,你给我找个三菱针吧。”
大家一脸愕然,都不明白三菱针是什么,张无忌无奈,便在屋里找了一支注射用的针头。张无忌让西方肥佬把裤腿往上挽,过了膝窝之后即可,找到膝窝的委中穴位置,便用手掌在那不轻不重的拍。
杰克张和里娅都看得哑口无言,心里想他是腰痛,你拍他膝窝干啥呢。只见张无忌拍得大约五分钟,肥佬的膝窝里本来很白净的,但此时却出现一连片的黑色的斑块,约莫有五分钱的硬币那么大。
张无忌让里娅翻译,叫肥佬忍住痛,要用针刺他。便手起针落,连连快刺,一共刺了三针。其实他手法很快,一刺即拔,肥佬也未反应得过来觉得痛,便见斑块处的淤血涌出,溅在床上裤子上。
但落针处很快又结痂,血出不来,张无忌又刺,连续刺了几分钟,才把淤血放干放净,再看时斑块已经消失不见了。张无忌又挽起肥佬的另一边裤腿,同样施为,又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