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他父亲的强烈报复。”
那边糯康也笑着用缅语说了些话,赵颖解释道:“糯康的意思是,今年的十二月份,坤沙就会成立国家,宣布就任总统。届时希望我和你都能去金三角,共同参见他。”其时正是1993年11月份,距离12月已经不远了。
吃饭的时候,了因不愿意和他们同食,赵颖就令士兵带他和恩宁去别处,自己和张无忌及糯康进食。张无忌想起阿坎,便叫赵颖派人下山去接,并让士兵好言相待,因为阿坎怕死,如果觉得有危险,肯定是打死不敢上来的。
席间张无忌问起赵颖的师父,赵颖说并不在此,出去云游了,上次之所以在此,乃是巧合,有时候她自己也两三年才见一次师父的面。
于是张无忌与阿坎及了因师徒都在山上住下,平日恩宁顽皮贪玩,也没人管束,但会有克钦族的士兵在远远看紧。了因则四大皆空,反正有恩宁在身边即可,对于张无忌和赵颖一干人等,了因也不想再理会,见面连招呼都不打。
赵颖平日里也聊张无忌教武,但觉得张无忌的精神状态及武功均已不及从前,十分惊异:“阿牛你说,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飞飞,以致如此的意气消沉?”张无忌记起赵颖曾杀贫民窑的那个吸毒男人,知道她心里反感,一时不敢直言,唯唯诺诺。
赵颖便开解道:“我跟你说阿牛,我现在都三十岁的人了,但一直单身,其实我以前也恋爱过。失去之后也消沉过好久,但是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张无忌打趣道:“我看我哥曾光荣,他很喜欢你呀,你心里怎么想的?”
赵颖并不像少女的含蓄内敛,便直言道:“光荣他不适合我,我心里的人不是这种类型。”“那你喜欢那一种人?”
赵颖直勾勾的看着张无忌说:“像你这样,武功高强,心地善良的,才是我想找的人。可惜你呀,年纪又比我小,又心有所属了,所以咱们还是做姐弟的好。”张无忌讪笑,道:“我可以回去把武功教给我哥的。”
“他呀,油嘴滑舌钻营取巧就懂,你让他学武,教他十年我都敢单手打他。”二人哈哈大笑。
张无忌又问:“不知道坤沙上台那天,光荣哥他们会不会过来,他们不是一直跟杰克张做生意吗?应该也认识坤沙吧。”
赵颖却说:“这可未必,据我所知:光荣他们在中国那边卖毒,经销着坤沙的产品。坤沙成立政正府的事是全世界公开的,如果光荣他们公然来贺的话,说不定会引起警方的注意。我猜他们是不敢来的。”
张无忌一直不知卢忠义和曾光荣他们的生意里面有毒,听此便问:“赵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哥他们卖毒呢?”
赵颖盯着张无忌看了良久,说:“来缅甸靠拢杰克张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为了毒。而杰克张是坤沙的儿子,如果光荣他们没干那个,我打死都不会信。”
张无忌想了想又问:“那你不是也一直在向坤沙靠拢吗,莫非你也是为了这个?”
赵颖瞪视张无忌道:“我生平最恨吸毒贩毒,你知道我的初恋为什么离开了我吗,就是因为毒品。我跟坤沙之间的交往不涉及这个,只是代表克钦族,要在缅甸取得一个立足之地。多年来,克钦族在缅甸被其他民族歧视驱赶,才有了今天的游击队。但是正府不承认我们,每每以剿匪名义来打压,如果不联合金三角的反正府武装,我们也许哪天就要被正府军消灭了。”······
虽然张无忌不坦白承认,但纸最终还是包不住火,有一天在和阿坎吸毒的时候,正好被赵颖看见了。赵颖伤心欲绝,声嘶力竭的骂道:“曾阿牛你这个烂人,你明知道我最恨吸毒的,你为什么偏偏要去做这事?我要一枪毙了你。”
说着就拔枪欲射,张无忌躲开,但枪声惊动了大家,糯康马上过来制止,拉着赵颖不准再射。张无忌愧疚不已,觉得自己太令朋友失望,便痛哭流涕道:“赵姐我也知道吸毒不好,但是我无意中粘上了,现在一时无法自拔。你给时间我,我会想办法戒掉的。”
这边了因在旁看着冷笑道:“因果有报,害人终害己。”糯康极力斡旋,赵颖只得愤怒离去。过了许多天,赵颖都不搭理张无忌,甚至见面就走,张无忌十分愧疚,无地自容。
不一日,糯康前来招呼大家,说马上就到坤沙上任总统的日子了,令张无忌和赵颖同去,阿坎则先回杰克张的庄园待命。而了因和尚和小恩宁,还需在卡瓦山上扣押,直至坤沙就任以后再另作处理。
一路上赵颖都没和张无忌说话,糯康又不懂中国话,所以行程相当没趣,沉闷欲睡。一路上张无忌怕赵颖发难,强忍住毒瘾,牙齿咬得格格响,头上汗珠涔涔而出。糯康见惯世面,知道如何回事,心里也可怜张无忌。
但赵颖始终保持冰冷态度,不闻不问。张无忌实在忍不住时,就在路上寻找安神助眠的草药,寻地方煮水来饮,怕自己失态,便倍加药量,直喝得混混沌沌,坐在车上便睡觉。所以路边的景色一点也记不住。
到了缅甸大其力镇,将近金三角的森林处,糯康才叫醒张无忌,买了马匹,改乘马入林。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