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贫民无钱治病,寺庙也倒贴去治,施医赠药。
虽然此举实乃大慈大悲,但也颇为离奇。直到有一天,了因观看张无忌的脸色多时,觉得眉头眼额之间颇有病容,这才关心的问道:“曾施主在这里,吃了那么久的斋饭,怕是营养跟不上了。其实施主并非出家人,不必守那戒律,你想吃肉,出去买吃即可。”
张无忌不解,道:“大师不必担心哦,我并无营养不良,以前我也常常摘果为粮,并不好肉。”“那么曾施主可有觉得哪里不适吗?我怎么看你的脸色,与常人有异呢?”张无忌以为可能是自己平时暗中挂念飞飞,心情不畅所致,便推诿两句,不再深谈。
有一天阿坎说离开庄园太久,需要回去探视几天。张无忌初始不觉有异,准其回去。但从阿坎走后没多久,便觉得心情低落,茶饭不思的。于是上床打坐练功,练了一会,却感到思想不能集中,虽有深厚内功,但不能积聚丹田,周身气息散乱。
张无忌自从练成九阳神功之后,除非受重伤,否则从未有过这等情形,不禁心下忐忑不安,莫非此地水土不服,患了大病么?当夜不能入眠,辗转反侧。连续两天这样,第三天开始竟然觉得冷战,披上衣被仍不能解。
了因和尚来探视,帮他诊了脉搏,又不觉异,张无忌说:“大师,我自己早已诊了自己的脉,如果有病,也会开药来吃了。但又诊不出什么问题。”了因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施主体格壮健,又当盛年,本应百病不侵。莫非施主沾染了毒品么?”
张无忌不解:“毒品是什么毒?我没有呀。”了因又详察张无忌,问道:“现在在世界各地,都有人被新型毒品荼毒。过去的人,一般以抽鸦片的形式来吸,现在鸦片被制成bai粉,令到成瘾性更高。施主真的没有沾染过吗?”
了因在缅甸大半辈子,虽然身入空门,但也知道世界大事,况且寺庙所处的乃罗镇,距离金三角非常的近,穿过一片森林就到了。金三角是全世界的制毒种毒中心,了因怎会不知。
张无忌心下一凛,想起平时阿坎给自己吸的那东西,也是白色粉状之物,吸完还有心情舒畅的功效,莫非这就是了因所说的毒品?连忙点头道:“那东西阿坎给我吃过,那物便叫毒品吗?”
了因双足一顿,气得胡须都要翘起来,责怪道:“曾施主你医术如神,怎会那么不自爱,去做此自甘堕落之事呢?”张无忌心乱如麻,不知如何作答。但身上不适之感还是时时发作。了因只好煮些安神助眠的药,叫小和尚恩宁拿来喂了张无忌,令他入睡先。
过两天阿坎屁颠屁颠的回来寺庙,看见张无忌此状,立时明白了他毒瘾发作,一咋舌,后悔没有留下一些给阿牛哥。便连忙呈上毒品,张无忌迷迷糊糊的又吸满一次,吸后但觉精神大振,往日的不适一扫而光,居然连丹田真气都能聚集了。
张无忌从毒雾中清醒过来时,马上想起了因所说之事,不禁一阵气恼,一把将阿坎凌空提起,怒问:“阿坎,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不是毒品?”阿坎双脚离地,看着张无忌凶狠的眼神,只吓得魂飞魄散,道:“阿牛哥,你放我下来说呀。”
张无忌怒视半天,这才放阿坎下来。阿坎喘了半天气,才道:“阿牛哥,我看你有段时间常念着飞飞姐,心里不高兴,我才让你吸一点解解愁的。你干嘛那么凶对我呢?”说得都想哭了。
了因和尚已经听见争吵过来看了,听到阿坎的解释,马上便责备说:“阿坎施主你也真是,连这种祸害人的东西都拿来给曾施主吃。你可知道,在缅甸全国,乃至世界各地,每天因为吸毒而死的人有多少啊?有多少幸福家庭因为吸毒而破碎,有多少青年才俊因为吸毒而堕落呢?”
阿坎不服道:“那是他们不懂得控制,不懂得控制你知道吗?就像你们中国的白酒,吃一点点是好的,要是你把他当水来喝,一天到晚的喝,能不喝死你吗?”张无忌一愣,觉得这句话好像也无可辩驳。
但了因道:“错矣错矣。毒品是毒品,酒是酒。你知不知道全世界为了禁毒,牺牲了多少正义之士,付出了多少血的教训。我以前小时候,在中国之所以呆不下去,就是因为西方列强用鸦片撬开了中国的大门,把整个中国弄的乌烟瘴气,国运衰落。所以才引来列强侵略,老百姓家破人亡啊。”了因忆起战争年代,不禁老泪纵横。
阿坎虽对张无忌敬重,但对了因并无恩义,便大声道:“你这老和尚迂腐得很,你想这世界上人人跟你一样,都吃斋念佛的才好。看不得人家吃肉喝酒,看不得人家花天酒地,我们自干我们俗人的事,与你老佛无关。”
了因和尚无奈摇头:“竖子不可教也。”
张无忌一时间也分辨不出谁对谁错,想先劝双方冷静。但阿坎接着跟他说:“阿牛哥你要戒毒,我也不妨你。但我阿坎敬你爱你,从来没想要害你。你难道不知道嘛?”张无忌心软,想起这一年多来阿坎的殷勤服侍,也觉刚才太过重手对他。
阿坎又说:“我们家老爷富甲一方,我自拿我工钱去寻我的欢乐,你们管我啥了。再说我们家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