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郭图、逄记等人,皆夸赞袁绍勇武无敌,无人可挡。
只有田丰在后面紧紧蹙眉。
“主公,董贼虽兵败,然元气未损,实不该不入而逃,此事必有蹊跷。”
逄记却在一旁反驳:“君之言谬矣,前番作战,董贼八万兵马已尽数上阵,而今兵败,岂会再有余兵设伏乎?”
袁绍在一旁重重地点点头,道:“先生宽心,吾已令士兵细查,那粮草并无火油浸泡,四周房屋也无油挥洒,先生尽可宽心!”
田丰还想再说些什么,袁绍却打断道:“前时闻先生之计,大破董贼,应为先生庆功!”
说罢,袁绍便拉着田丰前往县衙内,大摆宴席。
是夜,众人皆喝得酩酊大醉,田丰虽再三推辞,不欲饮酒,但还是被袁绍灌得有些微醺。
他一个人走在城内的小路上,想要借助夜风加速体内酒精的挥发,是自己的头脑变得清醒些。
然后,田丰便看见了,白天里一位位淳朴的百姓,现在都从身后抽出明晃晃的宝刀来,密密麻麻地聚在一处。
见到田丰,无数的百姓也愣了一下,他们也没想到,这大半夜的还有人出来。
因为无论何地,大到洛阳、长安,小到平原、安喜这样的县城,在晚上都要实行宵禁的政策,每到夜晚,城内除了巡逻的士兵,都不会有人出现。
更何况,是这种偏僻的小路上。
数目相对,两方都呆愣愣地待在原地,直到一阵清风吹过,吹醒了田丰有些迷糊的脑袋。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