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躺在床上已昏迷一个多月的张辽,吕童眼里满是心疼之色,再度拱手向华佗道:“望先生出手救助!”
这次的华佗没有发话,很是无礼地摆了摆手,让吕童下去,他紧皱着眉,细细观察着张辽的状态,同时也抬起张辽的手,开始把脉。
良久,华佗起身,舒展开眉头,对着吕童作揖道:“草民前时无礼之态,望相国见谅。”
吕童摇摇头,道:“无妨,先生,文远可能医治。”
听闻此话,华佗眉头又开始皱了起来,道:“张辽将军,全身之伤皆为外伤,已被医治妥当,不足为碍,然张将军应是受伤之时强行提气,所至血脉倒流,乃成体内积成血块,堵塞心肺,使之冥然也。”
吕童急道:“可能医治?”
华佗眉头不展,道:“可矣,前时宫中太医所治之时,应已发现张将军体内血块淤结,已使草药,并行针相救,然血块多且硬也,虽有医治,却不能全消,此乃张将军不觉之因也。
吾之法,亦乃先行针,使血块软化,再以利刃剖开张将军之腹,使血块流出,再以草药调幅,则张将军可愈也!”
“如若剖腹,人则死矣,庸医误人,即当速去!”一声粗犷的声音从吕童身后传来,吕童扭头一看,正是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