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打扮了很久，穿上最漂亮的衣服，交代了器器一些照顾午午的任务，就兴奋地出去约会去了。
她按小强发给她的地点，打车到了那里。
“在门口等着，我来接你。”小强发了条信息。
又发了条：“我提前喝了一些酒，头有点晕。”
“没事吧？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黎黎急迫地回复。
“估计是我太紧张了。”小强回复。
黎黎关掉手机，紧张但更加甜蜜地笑起来。
她站在餐厅门口，有服务员面带标准微笑，欢迎她的来临。
门是透明玻璃的，她看见不远处有个熟悉身影走过来。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头戴着一顶黑色帽子，脖子上围着一条黑色围巾，脸上有黑色的帽子，眼睛上带着黑色的眼镜，很多人都朝他看过去。
黎黎也是，但她不是像他们那样好奇，而是紧张害怕，这个人走路的姿势很霸道，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感受到曾经无数次让她恐慌的压迫感。
看着他越来越近，看着他发现了自己，速度加快，黎黎尖叫了一声，即使踩着鞋跟八厘米长的高跟鞋，还是不管不顾地跑起来。
没走几步，就跌倒在地上。
有服务员连忙过来扶她，黎黎尖叫着捂着脸，嘴中喃喃道：“别过来！别过来！”
“是我！”那人喊了一声。
黎黎听见后，更像是受了巨大刺激一般，发出无比疯狂地尖叫。
“别靠近我！别靠近我！我报警了！”
“你怎么了？”他蹲下来，嗓音里满是担忧。
“你是？”服务员问他。
“我是她……”男子顿了顿，才笑道，“老公。”
服务员满脸不信地看向他。
黎黎捂着脸，妆都哭花了。
“我是小强啊！”他不解地开口道，“我说过要给你惊喜。”
惊喜……
黎黎惊愕地抬起头，她伸出手，一把拽掉他的口罩，俊俏的脸在灯光下显现出来，这分明是夜离，她怎么会看错？
“我说要带你过生日？你怎么了？”
听着夜离担忧的声音，黎黎脑中像是触电了一般，她好像明白了很多事，又好像很疑惑，心中的困扰与清醒围着她转圈圈。
“咱们进去说。”黎黎冷静下来。
夜离扶她起来，朝服务员道了谢，见黎黎崴了脚，把她横抱起来。
黎黎搂住他脖子，身上是小强的气味没错，但他有一张夜离的脸。
到了地方，他把黎黎放在沙发上，起身关上了门。
“你今天发什么疯，是不是太紧张了？”夜离问道。
黎黎看着屋内熟悉的布置，与她之前和夜离第一次来梨园的布置特别相像。
“你……”黎黎指着他的脸，“你有没有照照镜子？”
现在她是全明白了。
小强就是夜离。
夜离变成了小强。
黎黎有点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来迎接这个现实。
她深爱的小强，是夜离！
“我……我！”夜离对着镜子激动地大喊起来，“我变回来了！我变回来了！”
他跑到黎黎身边，抱起来她，在她身上胡乱地亲吻：“我变回来了！”
黎黎表情很复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讨厌夜离还是喜欢夜离，她没有能力分辨了。
“宝贝儿，我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爱你了。”夜离激动得哭喊道。
黎黎闭上眼睛，就当这个人还是小强，她点点头，笑着道：“小强你变回来了。”
夜离搂着她，笑道：“之前你问我我的家人，我的孩子什么的，我不告诉你，也是有原因的，我说的朋友就是你，你还为这吃醋，哈哈……”
黎黎不自觉咬上嘴唇，脸红起来：“你真的是小强吗？”
“那个温柔的善解人意的小强是你吗？”
“我当然是了，不然谁还会对你这么好？”夜离眉飞色舞地说着，显然能够变回现在这样，让他很高兴。
“午午是我儿子！”夜离又道。
黎黎点点头。
他又接道：“不过，我可不会虐待可儿，在我心中，可儿也已经是我的孩子了。”
黎黎挠了挠头：“我……”
夜离盯着她，眸中闪着光，等待着黎黎接下来的话。
“我……”黎黎眼神闪躲了一下，脑中复杂地思索着这一切，感情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夜离对她做过这么多坏事，她还是爱上了换了个皮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