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一药,再多出一力抢那媚娘,应该是个重要之物才对。
重要之物或许有,或许无。随口说来之言信不得,又是送礼又是帮忙,为了什么,眼神微动,这不恰恰是外强中干么,刚刚表现的有多玄奇,反之他就有多软弱。心思稍转,唉,白瞎了,这药怕是也当不得真了,升不了官还不能换些银钱么。
徐柳青嘴角微微弯起,伸手摸着颔下短须,眼神发亮。 “刚刚所报何事,细细说来。”徐柳青望向站在近前许久的汉子。
“老爷,城中的线人来报,说是城南来福客栈一小童,破窗飞出向北而去,手中捧着一物什,就在刚刚线人又来新消息,小童掉在了高府,就是那前几年颇是得势的高府。”汉子躬身回复。
汉子心知肚明,高府本就没有多少油水了,现在又出这档子事,没有老爷护着,怕是熬不过这两天。
“手中捧一物什,是什么东西,探清楚了么。”徐柳青闻言,难道是仙物不成,近来可是奇了怪了,刚刚有人送仙药,现在又来个仙物,这永安县怕是要起风了。多年来颇是自诩的好眼光,前有下马谭章,后有稳坐泰山,吸食各府血液,要是不给怎么办,那还不简单,三天两头的彻查,时间久了自是老实了。既不范朝纲,又不受贿行他人方便,可谓是下的一手好棋。
汉子默不出声,站立一旁。 目光向外,残残西阳留下最后一抹殷红,昏昏夜色紧随其后。
看汉子不回话就知不清楚何物了,随口问道。“刚刚那王姓汉子怕是不好惹啊,又随随便便给仙丹妙药,不知你有什么看法。”视线收回飘向面前汉子,嘴角带笑,一副考量神色。
汉子稍加思索,手脚有些拘谨,拱手回复到。
“那人应该是不缺这所谓的仙丹妙药,而且如此随意行事,怕不是就没把咱当回事,就是过来给县太爷打声招呼,不要管他行事,对么老爷。”
汉子说完,面色有些坎坷,自家本就不是心思缜密之人,能做到这位置,唯有那忠心二字,心间已然烂透,老爷之言没有对错,只有那办事快慢与否。
“大差不差,是来露脸来了,举鼎什么的只是示威而已,药物也算是白给,至于他刚刚所说要找的东西,八成就是随口编造的,信不得真。”
稍稍提点一二,一手培养多年,还是有点悟性,但只知表面,还是差的远了。
这人是来打招呼送礼办事,这个不假。前后不一的作为确实有的深入,先示好再行那障眼法之事,穿门而出又不是没听说过,倒是第一次见,有些稀奇仅此而已,一颗不知来头的药,轻嗅确实心肺舒畅,就算吃了,只要不当场死人,谁知道这药有没有延年之效。
反之他敢送来,又有求于我,毒药万万是不会的。又是个外强中干的外来户,我拿捏他还不是易如反掌么,就是这药我得营造一下出身,那泥腿子和金汤匙不都是人?为何不一而论呢,后天很重要。
“快,把城中之事,消息发散出去,看这样子估计要闹出大事了。”
徐柳青当官多年,哪还不知道这消息出去了,就算县城没了,也跟县老爷没关系,毕竟人家都是仙神之术,自家无法招架,也是理所当然了,就算不是又怎样,这出去的消息不是我说了算的么,越是玄奇越是吸人眼睛,我这得来的药物也算是自证身价了,何愁没有那出路,甚至更上一层楼。
汉子面色迷茫,现在不应该是封城,拿下那些所谓的仙人仙物,散出消息什么意思。
迷茫之色一闪而过,躬身受命。
“不过今夜,保证那淮南县人人皆知,锦州之地不出三日,邻州不出七日便可。” 汉子退出房门,匆匆而走,徐柳青独自饮着淡茶,手抚短须,面色悠然,今夜这档子事,老夫做那黄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