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有求于人,身段自是放的极低,朝元阿玉点了点头,便转身去办了。
元阿玉靠在树上,瞧着元瑾林依旧满面铁青,不由得讨好道:“二哥,你别生气了,瞧瞧这脸黑的,恨不得都能刮下一层墨来给大哥写字了。”
“你这臭丫头,还敢打趣为兄,为兄将小七领进门来的时候,你是如何说的?现下遇到萧怀恩的事,你又是如何做的?警惕之心就被狗吃了?”
元瑾林说着眯起了眼睛,倏地瞪大了眼,“你...你不会是真的看上那个病秧子了吧?”
虽说萧怀恩的面容俊朗,可到底是个绣花枕头,长不长寿尚且不知,元阿玉嫁过去,定是要守活寡的。
他可舍不得自家妹子过这种苦日子。
元阿玉气的跺脚,没好气道:“二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荤话?我与萧家大公子不过是萍水相逢,做买卖那日,你也是在场的。再说,你家妹子也不是那般肤浅之人,皮囊固然重要,但人品才是重中之重,你别瞎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