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角角。”
摸了摸角角的头,舒元退出了空间。
舒元回到身体,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坐起来,顺着床幔,笨拙的落到地上。
1岁了,是时候试试走路了,摸着墙慢慢的移动,很好,腿脚很有力。摸了门口,门打不开,用精神力?也不行,太弱了,目前的精神力只能偷听个墙角而已。
听到外面孩子的玩闹声音,舒元很没骨气的扯嗓子了。
一个声音响起“三丫在哭了。”接着就听到有脚步声音跑来,然后砰一声响,房门被粗鲁的推开,舒元正在门后。
进来的人跑向床上,没有看到三丫,口里说道“妹妹不见了。”
而舒元此刻的感觉就是好疼,好疼。她是一个凡人,还是个奶娃娃。
呜哇,呜哇,这回是真的哭了,太疼了。
萧盛听到声音跑过去一看,转眼也大哭了,是被吓哭的,实在是舒元的脸上满脸血。
二个人同时大哭,终于引来了其他孩子,小的都吓哭了。只有六岁的二丫,流着眼泪跑了出去。
屋后,萧大富和萧二贵,在清理猪圈,过年了,都得弄的干干净净才行。
“老二,建屋子的地基想好在哪里了?”
萧二贵扒拉着猪粪听到大哥的问话,想也没想就说“下河滩,也就是咱们家四分地那块。”
萧大贵诧异了“老二,那地方都没有人家,荒凉的很,你带着三丫,住那地方不安全。咱们滩河村里还有很多地方啊,没必要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啊。”
萧二贵可不会这么想,自个家闺女那特殊,还是离人群远的好。
“我已经决定就在那边。”
“你到底怎么想的啊,你让三丫以……”未说完就听到一句话。
“三丫要死了”
萧二贵,扔下手里的铁锹,单手撑着围墙出了猪圈。到了二丫面前“二丫,你刚说了什么?”
二丫的再也不是无声的哭了,是放出声音哭了“三丫,都是血。”
萧二贵,拔腿就跑,跑到前院子里就听到好多哭声,还有一个大人的声音“哭什么哭都给我出去”这是大嫂的声音,扒拉过侄子进到房里,看到大嫂拿着一块布正要擦女儿的脸,而女儿的脸上好多血,萧二贵慌神了,上前一把抱住闺女就往外跑。
边跑边说着“不疼啊,马上就看大夫了。”
大过年的路上并没有多少人,只有那么几个人看到萧二贵抱着满脸血的女儿快跑着,回去后便说,“萧二贵闺女估计活不成了,流那么多血肯定不行了,这大过年的,估计萧家也是没半点喜气了。”
“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死了不就死了,难成还全家伤心啊,就是死的不是时候,这大过年的也真的晦气”
“不一定,大家都知道萧家老二有多宝贝那丫头了,是真的当眼珠子疼的,你说萧老二不痛快了,他们家能有喜气啊。”
“不管他们家喜气不喜气,总之今年过年大家不要去他们家串门了,免得遭了人嫌。”
“嗯,说的也是。”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年初萧家无人来访。
“李大夫,快开门啊”木头的双开大门,被萧二贵拍的啪啪响。
“来了,来了,别拍了,门都坏了。”
哐当一声,大门打开的同时,萧二贵大力的推了一把,就直直往里冲。
后面开门的李大夫大儿子,捂着脸跟在后面喊,“你往哪跑呢,我爹在药房。”
萧二贵退出主屋,看着李大夫的儿子“药房在哪。”
“跟我来。”看了一他怀里的三丫,嘶,这么多血,不敢耽误,边跑边喊,“爹,你快来救命啊。”
在药房里的李大夫正在切药材,听到儿子喊救命。赶紧放下手里的事,走了出来。
只见儿子后面跟了一个人,是萧二贵,怀里还抱着一个,看来是他家丫头病了,打开药房隔壁屋子的门,侧身让过,萧二贵进屋后将女儿放到简易的铺上,退后二步让李大夫上前查看。
李大夫看了一眼熟舒元吩咐大儿子“去打盆热水来。”
萧舒元感觉眼睛视力不好了,因为穿得多,手也摸不着自己的脸,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期望眼前的李大夫了。
李大夫看起来挺年轻,头发梳的那叫一个光溜,五官最特别的是那双眯眯眼,看起来像个狐狸,身上灰色的棉袍很旧,但很干净。
大儿子打来热水,李大夫就着热水打湿了布块,开始擦拭。因为天气太冷,血都已经结块了,在加上小娃皮肤嫩,所以动作格外轻柔。
萧二贵一颗心都揪起来了,只能在一边喊着“三丫乖,很快就不疼了。”
好一会功夫脸上血迹清理完了,仔细一看,有点惨,左眼睛边上有个小伤口,应该是旧门上小木刺扎的,整张脸肿的吓人,整一个猪头。
萧二贵伸手像摸摸女儿的脸,又收回去了,想起弄了猪圈没洗手。
李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