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起来时,一只肮脏不堪的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妈的,倒是两个白嫩的娘们儿,就是心狠了些。”
那只脏脚在宋袆的脸上碾了碾,粗糙的鞋底划破了宋袆的半张脸。
“牛振,这两个小娘们长不错,先舒服一下,免得浪费喽!”
一名身材短小精悍的男子望了一眼宋袆,又转头看了看一脸惊惧的春桃,放荡地笑了起来。
牛振撇嘴笑道:“你想玩就玩,我去找吃的。”
说着,牛振将脚抬起,却又在了宋袆的身上重重地踢了一下,有鲜血从宋袆的嘴角流出。
“疤头,你可小心啦!这是头母狼,可别让她咬了你的家伙。”
牛振说罢,大笑了一声,迈腿走进了房门。
除了浑身是血的男子跟着牛振走进房中,剩下的两个人都留在了门外,他们也想和疤头一起快活一番。
望着疤头与两名男子的逼近,宋袆与春桃努力地向后爬,试图远离这些饿鬼,远离这三个淫魔。
当拼死的挣扎成为绝望时,一脸是血,满眼是泪的宋袆看见了一道凶残的目光。
那目光中没有怒火,只有最平淡的杀意,而这份杀意却最让人心悸。
宋袆停止了挣扎,竟笑了起来。
宋袆的笑真的很美,即便是鲜血染污了面容,也同样是美的。
一时间,按住宋袆的疤头看呆了,竟也跟着笑了起来。
疤头的笑很短,一支匕首刺进了他的脖子,锋利的尖刃从喉结处穿了出来。
钱窖中,李峻是在昏睡里听到了动静。
这几日,虽然高烧退了,但虚弱与间歇的低烧依旧让他浑身无力,多数时间都在昏睡中。
起初的打斗,李峻已经处在了半梦半醒,当宋袆重重地摔在地上时,他被由上至下传来的震动彻底惊醒。
李峻不是没有怒火,他只是将怒转为了杀。
自己的身子太弱了,任何失去理智的愤怒都会致命,他要一击必成。
李峻看到宋袆被人踩在脚下,也看到了她脸上的血。
那一刻,李峻闭上了眼睛。
他不能再看,因为怕控制不住自己,他只能去听,凭借听觉来找那个最佳的时机。
匕首从疤头的喉间抽出时,一名男子已经扑了过来。
李峻将手腕反转,身子侧迎向那名男子,随后右臂猛地挥起,将血迹未干的锋刃划过了男子的喉咙。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疤头与男子直到死都没有喊出了一声。
当第三个男子从惊呆中醒过来时,也仅是刚喊了一声“牛振”,李峻便扑倒了他。
倒地之时,李峻用左手死死抠住男子的喉管,右手的匕首则狠狠扎进了他的胸口。
虽然院内的第三个人没有多喊出一个字,但还是惊动了屋内的牛振与另一个人。
当牛振狐疑地走出房门时,感到一阵眩晕的李峻尚未从地上站起。
牛振长得高大,身子也要比寻常人壮了许多。
见到死在地上的三人,他大吼一声,一脚踢向了李峻的面门。
因为匕首还未拔出,李峻只好滚向一侧,险险地避开了这一脚。
未曾想,虽然牛振长得五大三粗,身手却是敏捷。不及李峻起身,他便再次出腿,一脚踢在了李峻的身上。
牛振的这一脚踢得极狠,李峻即便用双臂的外侧做了抵挡,也是被踢的口吐鲜血。
宋袆见李峻吐血,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想要挡在李峻的身前,却被牛振一拳打在肩头,侧飞了出去。
然而,正是宋袆的这一拼命,为李峻换来了短暂的喘息。
李峻并未起身,而是将双脚全力地踹向牛振的膝关节。当牛振吃痛身子后仰时,李峻又快速地将双脚勾住牛振的脚踝处,直接将他那沉重的身子勾翻在地。
随后,李峻起身扑了过去,一拳打在了牛振的脸上。
血在牛振的脸上散开,但牛振的大手却卡住了李峻的喉咙,并奋力地想要反转身子。
见状,李峻双手把住牛振的右手腕,两腿绞住他伸直的右臂,整个身子向前倒,并迅速地翻转。
随着“咔嚓”的一声响,牛振的整条右臂被李峻生生掰断。
此刻,李峻用尽了身上的所有力气,他只能死死地绞住牛振的断臂,再也无法使出其他的招式将其杀死。
断臂之痛让牛振连声大吼,剩下的左手也在疯狂地乱砸,其中几拳便砸在了李峻的小腹处。
渐渐地,李峻没了力气,虚弱的身子让他觉得头昏目眩,两腿也如麻木般用不上劲了。
终于,牛振忍着剧痛翻身而起,骑在李峻的身上,并用左手死死地掐住了李峻的喉咙。
窒息让李峻觉得眼前发黑,挣扎的双手无论如何都掰不开牛振的大手,更是没有了力气。
“二郎...!”
凄厉的喊声从宋袆的口中响起,那把匕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