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白的谜题也解开了。
“门怎么还没开?还有谁没打开锁吗?”
林骁然的声音传来,南向晚顾不上回答。密室里有空调,她却满脸是汗,当得知其他人的锁已经打开时,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怎么还不对。”天花板越来越低,南向晚快要崩溃了。
她试过药名的笔画、拼音,又试了化学元素在元素周期表中所代表的数字,她把想到的所有可能通通试了一遍,还是不行。
难道要用穷举法?如果放在平时,哪怕是用最笨的办法,南向晚也不介意,只要能把题目解出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可是现在,近在咫尺的天花板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天花板终于停了,他们没能在最后关头逃出密室,游戏失败。
工作人员把天花板还原,浑身是汗的南向晚翻身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刚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南向晚还没有从梦中苏醒。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别人都解出来了,只有她没有解出来了。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终于结束了。”陈诗韵劫后余生般拍着胸口。
林骁然和刘羽白交流着谜题,只有南向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