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不能考?”凌馨妍豪气冲天。
“好吧,不管怎样,你好好的跟Don说,只是暂时分开,是离别,别说什么分手。女孩子说话要多顾忌着点,别总是出口就冲人伤人的。”凌梦媛嘱咐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
正说着,手机响了,凌馨妍心头一喜,赶忙跑回房去接电话。
性子火爆的人,总是说是风就是雨,发起脾气来,狂风暴雨肆虐而行,不顾一切后果。脾气一过,又马上没事人一个,好像那些受她灾受她难的事都不是她干的。
凌馨妍简直就是这类性格的杰出代表。此时她也觉得自己先前的气生得大了点,只等着萧熠桐给个台阶,她就下去了。
“馨妍,”果然是萧熠桐,“你有没有拿我家的账本?”可是开口第一句竟然不是柔声细语,而是有点火急火燎。
“拿了。”凌馨妍不满意道。
“你拿我家的账本干什么呀?”萧熠桐心里如释重负,可让电话这头的人只听到了他的怨气冲天。
“我就拿了,怎样?”凌馨妍声音放高了。
“4本?”
“是,怎样?”
“那些账本对我家很重要,你差点急死我了。我这一天饭都没吃,到处在找,我还以为我家进小偷了。”萧熠桐故意紧张焦急夸大其词,他想引起凌馨妍的同情。
“你想说我是小偷,是吗?”可凌馨妍只抓到了最后一句,火气又飙了起来。
“你拿了跟我说一下嘛,我又不会不给你看。”萧熠桐只得软下口气,“那些都算的上是我家的绝密档案,你千万不能外传,不能给别人看到,知道吗?”十万火急,“我马上过来拿。”
“行,你来,我正好有话跟你说。”
萧熠桐正想挂电话,一听手机里的语气很是不善,上午闹分手的情景一下子又全都充斥回了脑海,他赔起小心:“你想说什么?”
“当然是分手。”凌馨妍气嘟嘟。
“馨妍,三文鱼切好了,快来吃。”周伯瀚朝她房门喊了一声。
“伯伯在你家?”萧熠桐听着又一惊。自从把凌馨妍变成自己女朋友之后,他就没受过周伯瀚的待见,从此能躲着走他是绝不往前蹿的。
“是啊,你快来啊。”凌馨妍借势越发挑衅。
“我好饿,饿得走不动路了。”萧熠桐装起可怜,哼唧唧,“我明天早上再去你家吧。”
“随便你。”凌馨妍感觉自己把他唬住了,心头暗笑。
“那账本你一定藏好,谁也不能给他看,听见了吗?”萧熠桐千叮万嘱。
“听见啦——”凌馨妍答应着“啦”字一拖,轻快带笑。
萧熠桐最懂她的语气,这就挂了电话,悄悄舒了一口气。以他对凌馨妍的了解,这个时候再晾一晾她,晾够一个晚上,明天赶在凌馨妍吃早饭之前赖上门去,千依万顺再一哄,两人就能和好如初了。
“真的是她拿的?”萧爷爷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像个王一样,一脸怒容。他看着萧熠桐打完电话,高声喝厉,“她一声不吭就拿走,这是偷!真搞不懂这丫头有什么好?你就这么着了她的道?”
“没事了,她只是拿去看看。”萧熠桐从窗边走回客厅中心。
“Don,你这样依着她不行。”萧明锡仰坐在三人位沙发上,也黑起了脸,“馨妍这样太骄纵了,你管不住她,将来会出大事。她拿的那几本虽然只是仓库原材料的进出,用处不大,但里面也涵盖了我的做账手法。如果有人存心整点什么,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周伯瀚在她家?”萧爷爷问道,“万一给周伯瀚看到了账本,他不搞点事情出来才怪。不行,Don,你马上去拿回来。”
“我现在去才不好了。我已经叫馨妍收起来了,我一去,岂不是把账本的事摊到明面上去了?这不是反而让周伯瀚起疑?”
“你让她收起来,她就收起来了?她不会拿给周伯瀚看?”
“不会。这点我还是相信馨妍的。”
“哼,你信她?你别总是替她打掩护。”萧爷爷拉长脸道,“花瓶是她打碎的吧?你说你打的,你不知道这值多少钱?你怎么会把腿伸过那里去?”萧爷爷自我一辩,马上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脑筋怎么就死她身上了?你在她面前太软弱了,你被她吃定了,将来有你的苦受的。不行,这事要让她长点教训,我萧家不能这样让她为所欲为。”
“馨妍不是故意的,我会教训她。”
“你教训?你只会纵容!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是我们萧家的未来,你怎么能为个丫头拎不清自己?”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萧熠桐争辩道,“馨妍不过就是冲动了一点,做事不会过脑子,可她骨子里单纯没坏心,对我也从来没有二心。我们处这么久了,她都从来没跟我要过任何东西。看看周围其他人家的女朋友,谁能做到她这样?”
“但她也太冲动鲁莽了一点,不知进退不知轻重,你不能一味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