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位置,而后趴在屋顶上,用劲气包裹瓦片避免发出异响,随后便是低头去看了。
养心殿中,姜不归早已换上了一身劲装,他端坐在御案之后,沉声道:“师妹,寡人每天都陪你演一样的戏码,着实有些厌烦了。”
“如今朝局紧张,各方或是用威逼或是用利诱,都在宫中安插了不少眼线,奴家的身份想要立得起来,还是要辛苦师兄陪奴家继续演的。”
媚娘不卑不亢轻声作答,面纱下的脸多了一些妖媚。
姜不归手握一本春秋,缓缓走下高台,他站在媚娘的面前,沉声问道:“寡人今日再为一次,师傅倒地还在不在世。”
“奴家说了很多次,是师兄多心了。”
姜不归的鼻子眼看着就要贴在媚娘的鼻子上了,他盯着媚娘的眼睛沉声道:“那封密信看似是给你传的,但那些消息明显是师傅才会关心的。”
“奴家就不能关心师兄的江山了吗?”
姜不归后退一步,指着媚娘道:“你...”
媚娘微微欠身:“陛下息怒,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姜不归甩手,那本春秋稳稳的落在了御案之上,这一手对劲气的掌握明显是半步登峰的程度,这厮隐藏的好深。
养心殿的烛火被他双手扇灭,而后他与媚娘从东侧的窗户冲出,没入了夜色中。
一前一后两队人,潜出皇宫溜出都城,沿着一条不成行的土路,没入了都城东面五里的森林。
不得不说,有姜王带路,这一路真的可谓是畅通无阻,皇城中的暗门已经让将来意外了,没想到偌大的都城城墙上居然也留有暗道。
那几近鬼斧神工一般的手段,被将来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中,待此间事聊,他一定要个闲着没事的爷爷休书一封,让他老人家亲自去督造一下大兴城,这暗门可谓是用途多多。
虽然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依旧阻止不不了将来沿途留下暗号,他猜的对方一定有大动作,若是放长线钓大鱼也得现有线。
将来两人跟在后面,眼看距离尚远,林中又有飞禽走兽夜狩尚婉儿便轻声问道:“那姜王的师傅是谁?”
将来轻声答道:“前朝国师,齐天君—顾北。”
“奥!到是个厉害人物,他以一己之力抗衡御三家,可我却不知道他是姜不归的师傅。”
将来眼睛微眯:“这就有意思了,堂堂姜国之主,居然与伏尸教丙使是师兄妹。”
尚婉儿有了推测,捂嘴道:“莫非那教主就是顾北?”
但她随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对,姜不归刚才那两手,既无尸臭又无阴风,我们之前与之打过交道。不对啊,他隐藏境界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根据春草酒馆秘档记载,齐天君顾北有一法名叫偷天换日,但具体如何没有人得知。我猜测他师兄妹二人,一定的带了齐天君的真传,两人身上的诡异之处一定与偷天换日有关。”
将来如此作答,让尚婉儿也有一丝顿悟。
她喃喃道:“你看那媚娘,全力奔行居然没有阴气化瘴,这足以说明她抛去伏尸教的毒功,也是一位摸到登峰之巅的强者。”
“差一步总归是天地之别,谨慎一点即可,他们翻腾不出什么浪花。”
感受到将来眼中的杀机,尚婉儿微微一怔。
如此良机,确实是杀了姜王的好机会。他二人都没有发现姜故跟随,那就说明姜不归有意避开姜故。
他自己逃出皇宫死在外面,又能怪得了谁。
感受到尚婉儿气息的微妙变化,将来出言提醒道:“静心,莫要露出破绽。”
尚婉儿随即静心凝神,两人也躲在了两颗树后。
片刻的功夫,前方的姜不归与媚娘便杀了一个回马枪。
四人如今只有不到三丈的距离,将来已然准备随时出手斩杀两人。
尚婉儿的手也握在了剑柄上,她此刻心如止水足以做到瞬息必杀。
“走吧,是我多疑了。”
媚娘的声音传来,其中杀意随着每一个字的出口而逐渐变淡。
姜不归道:“你我全力奔行,必然惊动了林中野兽,发现一丝气息变化也...”
话音未落,一只黑豹从树上跃下直扑姜不归面门。
可姜不归没有出手击杀这支黑豹,而是一脚踢再了黑豹的腹部把其惊走。
“担心死我了,我真怕你沾血回去时让大神官凭杀气锁定你。”
媚娘拍着高耸胸脯,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姜不归无奈道:“偷天换日百般好,就是藏不住杀气这一着实让人难办。”
媚娘轻笑:“再高深的功法,也得遵循自然规律,人与野兽无异,只不过是我们开了灵智,丢了一些本能的东西。”
姜不归望着那黑豹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好像从中抓住了一些什么。
媚娘轻笑:“走吧,我的班底第一次齐聚,我担心他们会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