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士兵嘟囔了一句:“那你讲呗,让我们讲个什么劲儿。”
这话都尉没听到,但是让几名百姓听到了。几人见北境军亲民,便壮起胆子起哄道。
“将军,你给我讲讲吧!”
“是啊将军,你知道的肯定比他们多。”
“将军放心,我们不会乱说的。”
“对对对,我们一定一字不落的讲出去。将军,你就讲讲吧!”
百姓们一口一个将军的叫着,可把这都尉给叫美了。只见他大手一挥,朗声道:“好,那今天我便给你们讲上一讲!”
回音未落,四周的马车纷纷向他靠拢,片刻的功夫便把他团团围住。
瞬间被血腥味笼罩,都尉的鼻子不停抽动,见无法阻止不由无奈一笑。
那些围不上来的,都朝着前后的随行都尉赶去,临近后都是那么一句:“前面的将军都讲少将军的故事了!”
原本成长线往返的车队,变成了东一片西一片。马车的中间要么围着一名骑马的都尉,要么围着一个胆大的士兵。
“话说,武王有一嫡长孙,姓将,名来,字天下。”
“此人自幼习武,饱读兵书,与其他王族的贵公子不同,他乃是在战场上长大的。”
“如此成长经历,造就了他豪爽的性格,但他的这个性格,却使他难以融入虚以为蛇的权贵之中。”
“那是一年中秋,少将军离开军营,返回东都与家人团聚。”
“好巧不巧,赶上了曌国皇后宴请七国权贵。他也被临时叫到了会场中,少将军的名头便从那次起叫了出来。”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地点便在东都皇宫中的昭和殿内。”
“当时,皇后提完贺词与七国权贵共饮两人一杯酒。”
“这一杯饮下后,姗姗来时的少将军,才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那时的少将军不卑不亢,直接走到皇后面前行礼问安。”
“皇后也知自己邀请的迟了,便没有怪罪,直接让他回到了事先安排好的座位上去。”
“但少将军回座之后,默不吭声的举动,引起了一些权贵府中世子的不满。”
“当时舞月未起,便有一姜国世子抓准时机起身刁难:曌乃大国,为何大宴时请一无名之辈,还要与我等权贵坐在一起。”
“另一名贞国世子,见有人带头,便声色俱厉道:如此场合穿着随意,来晚了也不知赔罪敬酒,当真不知礼数也。”
“燕国一世子起身附和道:那叫穿着随意吗?他裤腿上还沾着土呢,与我等一比犹如叫花子一般。”
“此话一出,惹得场中众人哄堂大笑。”
“笑声刚停止,姜国的一名郡主道:他坐的离我近了些,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臭味,是否能让此人坐到门口去。”
“她身身边的魏国郡主见缝插针:如此粗鄙之人,应当做到门外。”
“两人的提议,立刻得到的众人的认同,羞辱之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人说少将军不走他们便走。”
“可我们少将军,是何等大度之人。”
“他面对这些人的咄咄相逼,不急不躁面不改色。他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起身抱拳道:临时受邀前来,当时正巧在练武,便没有多做准备。”
“此言一出,亿国一名世子捧腹大笑:还练武,我等尊贵之人,岂能做哪些粗鄙之事,你是一个粗鄙之人无疑,快些滚吧,莫要不知廉耻的与我等坐在一起。”
“齐国一名世子起身离开作为,指着少将军冷笑连连:他说自己习武,是想掩饰自己的汗臭味和裤脚上的泥巴。”
“齐国世子再次提起裤脚上的泥土,惹得众人纷纷起身,当他们看到少将军裤脚上真的有泥巴时,哄笑声再次闹作一团。”
“此时笑的,不只是各国权贵家的世子郡主,还有一众夫人和婢子都发出了嘲笑声。”
“就在皇后准备为少将军解围时,齐国另一名世子讥讽道,在我们齐国,只有那些没爹没妈的孩子才如此不知礼数。亦或者,不知礼数的父母才能教出如此孩子。”
“话音未落,新的嘲笑声还没响起,少将军先动了。”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齐国世子身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他单手钳住齐国世子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齐国世子的母亲惊呼出声:你这贼子好猖狂,我家世子乃万金之体,岂是你能动的?速速放开,莫要让两国平生战事!”
“少将军看都没看那位夫人,他不卑不亢沉声道:羞辱我可以,但羞辱我父母不行。说罢,他看着那脸色涨紫的世子,冷声道:要么跪地道歉,要么死,你选哪个?”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但没过多久,一众世子纷纷站出来表明自己身份,对着少将军施压。”
“只见少将军环视众人:第一次觉得世子这两个字这么恶心。”
“他的一席话,彻底惹怒了一众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