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辉被驳斥得颜面无存,也是勃然大怒:“叶枫,你休要无礼,打仗死人乃是正常事情,你怎可将伤亡的责任推于我?!再说,虽然有损失,我们还不是打赢了吗?!你又发的哪门子神精?!”
叶枫一听,火气更大了:“徐大哥,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士兵也是人身父母养的,刚才你没有看到,老人家老年丧子,何其孤苦?!我们还有何脸面提那功劳?!他们将自己的子弟交于我们,那是对我们的信任,我们怎可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此丢失?!”
说罢,心中悲愤,难以自抑,拍马前催,如疯了一般向营中跑去。
队伍见主将先跑回营,加快了行军,也跟了上去。
剩下徐志辉独自一人骑马还在原地。
他恼羞成怒,愤愤地骂道:“小贼,白眼狼,我父子二人待你不薄,你怎可羞辱于我?!”
过了好一会,自知理亏,方才自言自语地道:“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我稀罕小师妹,想讨好于她,谁又看得中你那点破功劳?!”
也不回营,独自骑马回到城主府,向慕容燕报道。
慕容燕见徐志辉先行前来报道,大喜,请进大帐,询问战况。
徐志辉经此一询问,禁不住信口开河起来,生编硬造,将所有的功劳尽揽于自身。
叶枫将队伍领回营房,安置了俘虏,押了赵亮,也来城主府中报道。
见徐志辉在慕容燕面前自吹自擂,也不驳斥,也不揭穿,任其而为。
倒是徐志辉见叶枫来了,先自心虚了几分,说话吞吞吐吐,编造前言不搭后语,神色也不自然起来。
慕容燕何等精明?!早已看出徐志辉心中有鬼,当即也不揭穿。
过后,暗自调查,详细了解了此战的前后经过,以及叶枫与徐志辉的争执内容,更是对叶枫心生敬佩,暗生倾慕之情。
此是后话不提,先说说此时的叶枫。
叶枫见大营中不见了徐耀祖与慕容豹,顿生疑惑。
急忙打断了徐志辉的自我吹嘘。
向慕容燕询问二人去向。
慕容燕方才焦急起来,说道:“叶公子,你们走后,师父与哥哥率领着四千人马出城迎战妖兵,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信息,真是急死人!”
叶枫自告奋勇道:“大首领,你先别急,让属下前去救应!”
慕容燕大喜:“叶公子前去,那是最好,只管多多带领军马,确保万一。”
叶枫道:“不必了,此时救兵如救火,兵马多了,反而行动迟缓,属下愿一人御鞭飞去,能助得一份力那就一份力。”
叶枫当即领了将令,辞了城主府,祭起双鞭,往北飞去。
不多一时,叶枫见前方烟尘漫天,喊杀声不断,知道双方战得激烈,心中更急。
不顾空中凌凌冷风吹面,加强了念力,脚下双鞭更是如风驰电掣般从天际划过。
转眼即到战场上空。
看到徐耀祖正与一妖将战得难解难分。
立即跳下地来。
一边催起念力,控制双鞭从空中砸向妖将。
一边挥起两支硬生生的铁拳,击向了妖将的坐骑。
那妖将九尺多高,面色铁青,豹子头,朝天尖耳,脸上长满了疙瘩,双眼一瞪,如同铜铃一般:“哪里来的小娃娃,前来送死?!”
拨转座骑,躲过了叶枫的双拳。
同时,双臂一晃,又长出两只手来,各持一柄板斧,抵挡住了叶枫的双鞭。
徐耀祖战得久了,早已累得筋疲力尽。
这时,他被叶枫替换下来,方才喘上了两口气。
见来的是叶枫,嘱咐他道:“好孩子,你来得正好。替老夫抵挡他一阵。待老夫喘上了几口气,再来与他分个高下。老了,老了,真是不中用了!若是倒退二十年,老夫一枣阳槊就要将他拍成肉酱。”
话还没有说完,两个妖兵持刀挺枪向他杀来!
他大喝一声:“小子,你们找死!”
将手中槊一挥,夹着一股劲风,向两个小妖砸去!
小妖哪里能够抵挡?!
顿时被砸飞,连带着兵器,重重摔在地上!
七窍流血,死于非命。
徐耀祖顺着小妖死尸的方向望去,见慕容豹正被两员妖将围住。
就见他帽子也歪了,衣带也松了,满脸的汗水和着灰尘已经糊成了大花脸,好不狼狈!
急忙高呼一声:“叶枫孩儿,你在这里顶住,老夫前去相助豹儿,可不能让他吃亏。”
说罢,拍马摇槊冲上前去!
边冲还边喊着:“看俺的绝命三槊!”
来到近前,大喝一声:“第一槊,雪花盖顶!”
手中枣阳槊高高举起,砸向其中一名妖将!
那妖将听得脑后风响,吓得一哆嗦,急忙低头躲闪!
就听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