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吗?”
“卡尔娜,你别这样。”
“卡尔娜……是谁?”那女子扑闪着眼,“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林娜,是隔壁村里的姑娘,谢谢你今天把渔网借给我,有功夫来我家作客怎么样?”
“林娜?”无邪眉头一皱,“你以为我会信?”
林娜眼神自然地耸耸肩,“信也好,不信也罢,渔网我放在院子里了,还包了你一顿晚膳,我先走了。”
林娜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无邪愣了片刻,一筷子夹起一片饼放进嘴里嚼了几下。
倒是挺好吃的。
那之后两日,无邪照旧打鱼卖鱼,生活平静得像一碗水。
或许是他魔怔了,林娜并不是卡尔娜,只是个寻常的农家女子,若真如此,他当日所作所为也确实无礼。
又过了几日,无邪夜里提着灯笼去鱼塘中捕泥鳅,猫着腰走了一段路,迎头撞见另一个提灯笼的人。
他抬头一看,竟是林娜。
“是你啊,晚好。”林娜笑着说。
“晚好。”无邪继续低头捉泥鳅,目光忽然瞥到什么,惊呼一声——“小心”。
林娜还未反应过来,无邪一把推向她肩膀。林娜跌坐在泥地里,装泥鳅的水桶也倾翻了。
林娜照着灯笼一看,原来是草丛里藏着一条眼镜蛇弓着腰扑过来,无邪抽出腰间匕首,一刀投掷过去,便将那条蛇劈成两半。
“你……”林娜面色苍白,手脚并用往外爬。
“是一条蛇。”无邪把劈成两半的蛇随手扔进桶里,提着桶走向她。
林娜瑟缩着脖子觑他,他也没扶她,移开目光说:“夜里蛇虫诸多,你一个女子不要单独来找泥鳅,快回家去吧。”
“我……”林娜狼狈地爬起来,蹭着身上的泥点说,“我这副样子回去,会被村里人笑话的。”
她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尽是黑色泥点,覆盖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显眼。
“能不能看在我帮你做过一顿饭的份上,收留我一晚?”她期许地望着他。
无邪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径直往后走,那女子咬咬牙,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无邪虽然没有答应,但是没有再弯腰捉泥鳅,默默不语地领着她走上宽敞的大路。
回到家中,无邪扔给她一条干净毛巾,让她自己去清洗身子。林娜乖巧地进入如厕,他坐在外面,听得水声哗啦啦响起,不知不觉中脸红到耳朵根。
他抱着头坐在案几前,直到一块香软的毛巾被叠得整整齐齐摆在他面前,他突然抬头,望进她的眼睛里。
“我洗好了,谢谢你的款待。”
无邪挠挠头,指着放在茶几上的一套衣服说:“怎么没穿?”
林娜愣了片刻,双眼发光,“你给我准备的?”
她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拿起来钻进如厕里。
无邪扶着额头,感叹自己多此一举。
林娜换好衣服走出来,对着无邪晃了一圈。
“好看吗?我穿你的衣服跟你还挺像。”
“不用还了,穿着回去吧。”
“天色很晚,我一个人不安全,你能送我回去吗?”
无邪摇头,林娜失望地撅着嘴,谁知道他说:“你留下来住一晚上吧,明早再走。”
林娜顿时喜笑颜开,“好啊,能跟你一起睡嘛……”
她话音刚落,无邪已经推开另一扇房间的门,一头钻进去。
林娜遭此冷待,吐着气低声说:“臭无邪,早晚要你老老实实跟我睡一起!”
她爬上床,捻起被褥盖在身上,没一会儿便沉沉睡过去。
她熟睡后,无邪推开房门走到她身侧坐下,看着她的睡眼,沉沉叹了一口气。
隔日清晨,无邪想起家里还有另一张吃饭的嘴,只好挪动身子,起个大早做饭,谁成想刚到厨房,又看见林娜拿筷子翻饼的一幕。
这一回她围个围裙,往面饼上撒了点葱花,对他笑道:“早安。”
他点了点头,走出去,坐在案几前,等待她做的面饼。
热气腾腾的面饼端上来时,无邪已经把两双碗筷放到案几上,林娜勾着唇,热心地帮他把一块面饼夹到碗里。
“怎么样?”她满眼期待地问。
无邪嚼了几下,冷冷淡淡地说:“一般般。”
“确实一般,”林娜也尝了一口,“我回去再研究研究,争取以后做更好吃的给你。”
“不必了,”无邪平静地吃完面饼,冷漠地说,“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林娜愣了一下,殷勤地帮他收好碗筷。
“快回去吧,”无邪在她身后说,“你家里人该担心了。”
“我没有家人,”林娜把围裙接下来挂着,“我家里人早就死光了,剩我一个。”
无邪眉心一跳,“那你更应该回去,早日寻个夫婿成家。”
“这不是在找嘛,”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