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众人恍然间发现,无邪只比卡尔娜稍微高一点,还比她瘦一点,可她却那么深地依恋着他。
趁众人移开目光,泠九香手起刀落,伊斯特被她割开喉咙,气绝身亡。
泠九香双手探向伊斯特的手掌,他掌心里的气流不断涌入自己手中,直到伊斯特痛苦地闭上双眼时,泠九香望着自己的双手,瞪大双眸。
“阿九,怎么样了?”杨颂和王禛急急问。
泠九香直起身子,掣出长剑,一刀劈向准备逃跑的罗赛斯。
罗赛斯被拦腰斩断,血流成河。
“我……我终于回来了。”泠九香咬牙吐气,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众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朱尼尔看着地上三具尸体说:“我会命人将他们清理干净,阿九的功力回来了,卡尔娜也得罪了,维特森那里也一定会得到消息,往后我们只怕会越来越危险。”
杨颂说:“所以我们一定要赶紧把无邪给救回来啊。”
“放心,成亲之日我们便行动。”泠九香说。
随后众人不言不语,各有所思,朱尼尔躬身作揖道:“我知道大家经受重重磨难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往后我亦需要大家的帮助,拜托各位了。”
王禛、杨颂和魏轻几人互相笑了笑,不约而同地道:“这个好说。”
泠九香说:“无邪还没救出来呢,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朱尼尔深深闭上眼,挨个去握他们的手,“谢谢……真的谢谢诸位。”
话说维特森被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吸引过去,快步走向他。
那男子穿着白色斗篷,戴着兜帽,传过人潮走到一间耳房前,只待维特森走向他时,抬手将兜帽一掀。
那双平静的眼让维特森心尖一颤。
“李辰夜,果然是你。”
李辰夜哑然失笑,“东躲西藏数日,总算找到时机和四殿下相遇了。”
“我就知道,若非你刻意躲我,岂会一连数日不见踪影。”维特森轻哼一声,“既然已经躲了数日,你现下找我有何事,说吧?”
“没什么特别的事,不过是为自己下一道投名状罢了。”李辰夜说着,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一道明黄色诏书,当着维特森的面徐徐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鉴于皇六子朱尼尔,南风斯玄,俊秀笃学,颖才具备。事国军,甚恭;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亲;事子侄,甚端;事臣仆,甚威。大有乃父之风范,朕之夕影。今册封皇六子朱尼尔,为太子,钦此。”
维特森闻得李辰夜一番话,大吃一惊,目光徐徐看向他手中的诏书,心中大骇。
“这是……”
“四殿下聪颖过人,自然该料到这正是当日皇上立六殿下朱尼尔为太子的诏书。”李辰夜笑着将诏书卷起来收在自己袖中。
“而现如今,这诏书就在我手上。”
“你是如何做到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和四殿下做一笔交易,用这诏书作为李某的投名状,李某愿为四殿下赴汤蹈火,只要四殿下给我一个人的下落。”
“谁?”
“司康达。”
维特森闻言,呼吸渐促。
李辰夜轻笑,“我知道当年司康达是被四殿下和德里克一齐赶下台去,也知道殿下和司康达之间或有恩怨,但是司康达对李某有恩,李某必要知道他是死是活。”
“我答应你。”维特森郑重其事道,“李辰夜,我知晓你的威名,也知道你能用一己之力震慑整片乾洋,若你能助我,我定然如虎添翼,成天下霸业。”
“四殿下圣明。”
维特森一手支着下巴,沉默半晌道:“不过搜寻司康达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李某愿意等。”
“我虽和司康达无怨无仇,但是德里克若是知道我暗中查找司康达的下落,恐怕又要生事……”
“李某曾经私下与德里克相会。”
“哦?你们认识?”
“在乱葬岗。”李辰夜苦笑,“不算个吉利的地方,我本是路过那儿,却和德里克碰个正着。”
维特森冷嗤一声:“德里克去乱葬岗那种地方,自然是为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儿子?”李辰夜想起方才赛场上德里克慌慌张张冲过去抱起科林的一幕。
“难道那个参赛选手科林就是德里克的孩子?”
“这么多年他藏得很深,今日关心则乱,不免暴露了。”
李辰夜眉心一动,“其中缘故四殿下可愿与我一叙?”
“我倒是什么事都想对你说,可惜……”维特森啧啧几声道,“德里克对我还有用,若是得罪了他,哪里来另一位幻术师助我呢?”
李辰夜料想此刻泠九香他们大概也得手了,便浅浅一笑。
“四殿下若不嫌弃,李某可以举荐一个人。”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