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从男人婆变成了贤妻。
“你小心点,别摔着了。”卡尔娜轻声说。
无邪没理她,克莱门特的声音倒是远远传来,“卡尔娜!”
卡尔娜转头对上那双阴鸷的眼。
“有事?”她不耐烦地问。
“让你的面首跟我再比一场。”
卡尔娜冷嗤,“克莱门特,你也忒不要脸了,自己输了比赛还敢使唤我们?”
克莱门特咬咬牙,转头看向无邪道:“你有本事就别缩在女人背后当缩头乌龟,再跟我比一次!”
无邪酒劲儿没过,哪里受得了别人这般挑衅,便扬声喊道:“比就比,谁怕谁!”
“这一次我们比一场‘酒池肉林’怎么样?”
卡尔娜的细眉渐渐拧起,无邪疑惑地歪着脑袋。其余王国贵族脸上皆露出了嘲弄的笑意。
“克莱门特,你不要太过分了。”卡尔娜紧盯着克莱门特,一字一句道。
“怎么?这就不敢了?你的面首若连这点本事也没有,也配成为我们皇城中的一员?”
“酒池肉林是何意?”无邪转头问卡尔娜。
克莱门特朝无邪挤眉弄眼,“你随我一同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克莱门特说罢,策马前行。无邪紧随其后。卡尔娜在他身后唤了几声无果,气急败坏地骑上马跟上去。
泠九香正欲找几个同行侍卫问一问,居然瞥见他们的脸色苍白无措。
“酒池肉林究竟是何意?”
“是他们杀人的游戏。”一个侍卫咬着牙,目光里闪烁着恨意。
泠九香一怔,暗叫不好。
无邪已经骑马跟随克莱门特来到一个新的马场外。无邪遥遥望去,只见那马场中除了茵茵绿草外空无一物,和方才的马场没有任何分别。
“为何非要来这里比赛?”无邪吸着鼻子问。
克莱门特嘲弄地笑了笑,大手一挥,身后骑马跟随的小厮顿时颔首退下,紧接着一众小厮带来了一大群赤 身 裸 体的男男女女。
无邪扭头看去,顿时愣住,尔后回过神来,连忙哆哆嗦嗦移开目光。
顷刻间,酒醒了大半。
克莱门特冷笑,“现在知道酒池肉林是什么意思吗?”
无邪急促不安地大口呼吸着,身后裸
露的男女面无表情、目光空洞,若不是胸膛有轻微的起伏,便好似一个个假人般呆呆立着。
“酒……”
“意思是把这些男男女女赶到马场之中,我们策马踩踏,踩死的人多即为胜者,现在你明白了吗?”
无邪不可置信瞅了他一眼,大口大口呼吸着,心跳剧烈。
所谓的酒池肉林比赛竟然是踩在无辜生者的头上踏出来的一条血路。
霎时间,无邪头脑混沌,眼冒金星,身体略微颤抖。
克莱门特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不禁笑了。
“我当是多么厉害的角色,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夯货!”克莱门特讥笑,“瞧你小胳膊小腿的,没杀过人吧?若是吓得大小便失禁,可不要哭丧着脸回去找卡尔娜说我欺负你。”
“克莱门特!”卡尔娜隔着老远大吼一声,提着刀便扑过来。
克莱门特眼神一凛,冷哼道:“说曹操曹操就到,无邪,她可真够偏心你了。”
无邪双目呆滞,远远望着绿油油的草场,呼吸急促起来。
“开始吧。”克莱门特对身后的小厮们说。
小厮们点点头,扛着刀驱赶那些个赤身 裸 体的男女进入草场。
克莱门特大笑几声,转头对无邪说:“你若再敢对我不恭不敬,便是这种下场。”
克莱门特说完,驾着马冲进去。
那些男女见状,求生的意志催促着他们四散奔逃。
“跑啊,再跑快点啊!”克莱门特仰头大笑,策马飞奔向众人。
草场上血肉模糊,几个男女被马匹硬生生踩死,五脏六腑移位,嘴里吐出鲜血,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其余男女要么继续逃跑,要么跪地求饶,更有甚者妄图逃离草场,均被看守的小厮们提刀刺死。
无邪呆若木鸡,神情木然,头脑眩晕。
当年川海惨遭屠戮,是否也是这般情景?他想着想着,越发惊恐万状。
卡尔娜远远看去,隐约觉出不对来。无邪僵直的背影前是一片血淋淋的草场以及草场之上残暴凌虐的身影。
“克莱门特,快住手!”
卡尔娜的喊声没有让克莱门特住手,反而让他狂笑起来,不仅驾马驰骋速度更快,还抽刀而出砍向四周求饶的男女。
无邪登时双目猩红,咬牙切齿。卡尔娜瞧他神情有异,正要上前劝慰,无邪忽然扬起马鞭握紧缰绳,如离弦弓箭般猛地射出去。
“无邪!你要干什么!”卡尔娜大叫起来。
克莱门特正杀得尽兴,哪有功夫去管无邪。岂料无邪突然靠近,掣出长剑,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