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的货物就是这些女子?”泠九香冷声问。
“没错。”
“所以马库斯和艾弗利会起争执也是因为这些女子?”
“艾……艾弗利和马库斯大人交易过几次,每次都并不顺利,只有这一次,艾弗利大人动手了。”
泠九香一脚踢在其中一个水手的跨间,那水手吃痛惊呼,蹲在地上。泠九香顺势一手压住他肩膀,一手握枪抵在他脑袋上。
那个车夫惊得哇哇直叫,泠九香接着问:“说说看,不顺利是什么原因?”
“艾弗利要留几个好的给自己,马库斯每次都搪塞过去,因为他……他也想留几个好的给自己。”
“妈的,一群畜牲!”泠九香低吼一声,继而对李辰夜道,“原来马库斯说的美差就是干这个,所谓挑两个好的,不是挑武器而是挑女人,真是一帮混球,给我恶心坏了。”
“让我们吃了这么多苦头,也不必留了。”
两个车夫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说?”泠九香饶有兴趣地瞧着他。
李辰夜垂眸扫视一圈,对泠九香说:“阿九,船上枪声很响,卢克和马库斯不会听不见的。”
紧接着,李辰夜瞟了两个车夫一眼说:“活口,留一个就够了。”
两个车夫对视一眼,暗暗期待着幸运降临在自己头上,下一刻,两发子弹齐齐射在他们脑袋上。
“他们误会了,”泠九香轻轻吹一口枪口上的白烟,“我们要留的活口从卢克和马库斯中找。”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泠九香立马说出了李辰夜心中所想,“考验演技的时刻到了。”
几分钟后,泠九香把黏糊糊的血往自己身上一抹,扶着腰跌跌撞撞跑出船舱,大喊道:“不好了,那些女人持枪杀了车夫,卢克,马库斯你们快来啊!”
“该死的,这帮蠢货怎么连一帮女人都搞不定!”马库斯倚着木桶使了个眼色,卢克连忙跑上货船,看也不看泠九香,转身便往船舱里走。
卢克打开船舱深处的门,迎接他的是李辰夜的一发子弹。
泠九香闭上眼,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大概是今天听到的最后一声枪响了。
马库斯一条腿血流如注,只能双手撑地,背靠木桶,艰难地仰头大叫道:“卢克,出什么事了?”
泠九香大摇大摆地走下船,在马库斯匆忙摸枪的瞬间,把刀悬在他脖子上。
“我觉得对付你,用刀就够了,你说呢?”泠九香笑意嫣然。
马库斯顿时瑟瑟发抖,惊声道:“饶命,大侠饶命!”
泠九香收了他的火枪,又在他身上搜寻许久,没有找出杀伤性武器,这才道:“从现在开始,我来问,你来答。”
“好……”
“你买这些少女做什么用?”
“上头的吩咐,我也不知道……”马库斯话音未落,泠九香举起刀刃在他脖子上划下一道痕。
“说真话。”
“供……供大臣们、贵族们享用,他们……给我钱或者女人,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除了他们呢?更上头可还有?”泠九香贴在他耳边道,“国师呢?皇子呢?也有他们一份吧。”
马库斯抖得更厉害,“我……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绕我一命,我实在不知啊!”
“除了你,还有谁在干这种事?”
“很多,”马库斯颤颤巍巍道,“王公贵族们几乎没有不沾女人的……”
泠九香咬紧牙关,恼恨道:“那你说说,你会把这帮女人带去哪儿?”
“皇城内的一座……废旧城堡。”
“很好,带我去。”
“大侠,”马库斯攮丧道,“若是被人察觉我暴露行踪,一定会将我千刀万剐,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你的团伙已经全军覆没了,我干的,”泠九香邪笑道,“你若是不带我们去,我现在就把你千刀万剐。”
“我……”
二人谈话间,李辰夜从船上领着二十来个小姑娘下船。姑娘们战战兢兢挤成一排,李辰夜冲泠九香使了一个眼色,泠九香在马库斯身上摸了几把,摸到一个钱袋,扭身抛给李辰夜,于是李辰夜给这些被拐卖而来的女孩们一人一个金币让她们各自离去。
只有三个姑娘捧着金币不知所措。
“我……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做善事的吗?”
“我也是,一位叔叔告诉我会把我送来皇城做善事。”
“这里就是皇城吗?”
“他们骗了你们,因为他们要拿你们去伺候王国贵族赚取暴利。”李辰夜冷淡地说。
三个少女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吸着鼻子说:“这样说来,他们没有骗人,因为侍奉别人,就是我们的使命。”
“他们说过,我们是好人,所以我们要去侍奉别人,这样才会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