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国家的根基。”
泠九香呢喃道:“那岂不是……闭关锁国?”
“是的,亚特兰蒂斯虽然国力强大,且拥有千年的发展历程,但是他们固步自封,无法学习外来技术文化,没几年过去,一定会远远落后于其他各国。”
“也是……”泠九香念及清朝末年闭关锁国事件导致的一系列灾祸,不由得轻声叹气。
“你说,王禛他们还会在那里等我们吗?”
“重要的并非他在哪里等我们,而是让他知道我们在这里。”李辰夜搂着泠九香,柔声说,“只要我们同在皇城,早晚有一日会重逢。”
泠九香把头一点,马车忽然停下。
二人不约而同掀开帷裳,跳下马车往外走。
带痣侍卫和胡子侍卫走下马车来,在码头旁边环顾一圈,走到一艘最大的轮船下,和交接的一个水手击掌两下,又核对了暗号,这才把车夫们都叫下来,上船去取货。
带痣男人对接应的水手说: “艾弗利,日子过得不错?”
“你也不错吧。”艾弗利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鸦片,握着烟杆,烟头冲着鸦片,猛地吸一口。
带痣男人舔了舔嘴皮,“好东西,一起分?”
艾弗利吐了一口气,对带痣男人笑说:“只要上次答应的事儿完成,我再给你一箱鸦片,拿去伺候你那位主子。”
带痣男人脸色一变,赔着笑脸说:“下次吧,上头那位要得急,下次一定……”
船上的水手们已经把缆绳抛下,码头接应的人又套上缆柱,随后收紧。
泠九香正懒洋洋地倚着墙,等待着和车夫们一块上船搬运货物。
据说货物不重,只是需要很多人看守。泠九香和李辰夜对视一眼,纷纷思忖着。
火枪的重量不轻,一箱火炮起码需要两个人一起搬运,至于轻型炸弹更不用说。
泠九香正欲上船一瞧,哪成想艾弗利突然大手一抬,猛地攥住了带痣侍卫的衣领。货船上本着急搬运货物的水手们也马上站住,纷纷从腰间掏出火枪。
水手们摸枪的瞬间,李辰夜眼疾手快地把泠九香按在码头放置的一排木桶后。
“出事了。”李辰夜拧着眉说。
顷刻间,车夫们也掏出了火枪,和船上的水手对峙。
码头其余的船家纷纷惊叫着逃跑了,一时间,杂七杂八的货物散落满地无人拾捡。
“马库斯,你装什么?”艾弗利冲那个带痣男人叫嚷道,“他妈的骗了我三四次,觉得很爽是吗?”
马库斯咬牙不语,胡子侍卫正欲冲上去,马库斯忙道:“卢克,别冲动!”
“艾弗利,把马库斯放下!”
艾弗利冷哼一声,掏出火枪的瞬间,马库斯曲起膝盖顶在他下身,趁艾弗利吃痛松手的瞬间,掏出火枪,而水手们也不甘示弱。
艾弗利骂了一声,以木桶作掩体,和对面开火。
“砰”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李辰夜赶忙捂住泠九香的耳朵,泠九香把他的手拽下来捻住。
“你听,这便是火枪的威力。”她对李辰夜说。
一时间,两波人马纷纷寻找掩体,射杀对方人马。
艾弗利、马库斯和卢克纷纷躲在木桶后,放一枪,藏一次。码头硝烟弥漫,枪弹声不绝于耳,泠九香许久不曾听到这样的交战声,心跳如鼓。
她扭头去瞥李辰夜,李辰夜紧紧攥着她的手,在两个木桶的缝隙间找到视角观察对面动向。
他亲眼看见一个水手举着枪射出什么东西,顷刻间一个车夫的肩膀上飞溅起一滩血渍,重重地倒在地上。
“那是……”
“是子弹,”泠九香解释说,“子弹通过枪支高速射出,能在极短的时间**杀敌手。”
“我看见了。”李辰夜怔怔望着眼前激烈的战局,只听得枪声一片,血肉横飞,兵戈相见的威力与之完全无法比拟。
他眸中闪烁着冷冰冰的寒光,双手也一点点冷下去。
泠九香一只手握得紧了一些,另一只手探到腰间的火枪。“害怕?”
“兴奋。”
泠九香瘪嘴苦笑,“以我现在状态可没法保证能一刀毙命了。”
“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要冒险吗?”他目光炯炯地望着她。
泠九香回以一笑,“当然。”
他们几乎是以逃的方式离开战场。双方打得火热,全然没发现有两人已经消失不见。
在李辰夜的要求下,泠九香把木桶劈成两半,取一半挡在身前,半蹲着向前挪动,随后把旁边一艘民用轮船的缆绳尽数割断。
李辰夜为防止被水手们发现后射程刺猬,用一块木板挡在身前,慢腾腾地挪到民用轮船的掌舵船头。泠九香嫌手里的木板碍事,转眼便扔了,自己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跑上登艇梯。
李辰夜扫了她一眼,连忙吼道:“掩体都不好好拿着,还不快躲进船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