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以及一个金币。
王禛听罢,失望地说:“那我们岂不是要攒半年的赤币才有可能找着阿九他们了?”
“这都要看个人造化,倘若你差事干得好,得了王爷封赏,自然是俸禄加倍,升官发财了。”
“弗丽桑,依你看这王爷有什么喜好?”
弗丽桑伸着懒腰嘟囔道:“这我倒不清楚,王爷终归是王爷,我也不过是个寻常百姓,讨得他半点信息就算不错了。”
“别说丧气话,”魏轻朝王禛打了个响指,“说不准阿九他们也在找我们,我们几个人兜兜转转半天最后还会合到一起去。”
杨颂对她笑了笑,“魏轻说得对,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马车抵达王府,四人提着包袱下了马车,魏轻解开钱袋给车夫塞了几枚蓝币,王禛吃惊不已。
“看什么看?”魏轻没好气地问。
“你竟然主动给别人盘缠?”王禛夸张地大叫起来,“你不是一向只花别人的钱吗?”
“往后不会了,”魏轻倒不生气,耸耸肩说,“命比钱重要得多了。”
亚特兰蒂斯的王府和中原的王府建筑全然不一样。亚特兰蒂斯多用白墙白瓦,远远望去洁净一片,而象征主人身份低位尊贵的建筑则是城堡高塔一类,多用珠宝玉石装饰,远远看去耀目多采、奢华大气。
四人仰头望着眼前的白色城堡,不由得赞叹连连,就连经常看见类似建筑物的弗丽桑都忍不住叹道:“瑞恩王府,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王府石门大敞开,门僮看见四人的装束打扮便问:“几位到此有何贵干?”
弗丽桑上前,从袖子里摸出几个蓝币递给门僮道:“我们是来参加侍女侍卫选举的,还请行个方便,替我们通传一声。”
门僮展颜一笑,领着四人入门。
“左手边第一扇门便是。”
四人连声道谢,走进门内。只见一个矮小瘦弱的男子踩在凳子上,伏在案几边写写画画,头也不抬地道:“侍女站在左侧,侍卫站在右侧。”
弗丽桑连忙拉着魏轻站在左边,那瘦小男子双手背在身后,一双鹰眼打量着他们。
“我是这里的管家福伦达,你们把名字写在纸上,说说都是从哪儿来的?把海理户口露出来。”
“我们都是皇城叫下的子丘城来的。”弗丽桑解释了一句,领着三人纷纷照做。
矮子点点头,倒没有太在意弗丽桑和魏轻,反倒在王禛和杨颂俩人身上捏来捏去。
“肌肉倒是挺结实,就是你这条胳膊,刚受过伤?”
杨颂说:“没几天就好了,不碍事。”
“那你先去做几日洒扫,待伤好了再去找侍卫长做个侍卫。”
“没问题。”
“至于你嘛……”矮子细看王禛,“你生得很是俊俏。”
“多谢管家赞赏。”
“别急着谢我,这可不是好事。”福伦达嘲弄地笑了笑,“既然你要待在这里做个杂役,便自己适应吧。”
“管家,我们呢?”弗丽桑忙不迭地问。
“到花园里去除草剪叶吧。”福伦达鹰眼一横,弗丽桑立马上前,把一枚赤币塞进福伦达手里。
弗丽桑美目含春,似一汪潭水盈盈波动,“多谢管家大人,今后还请管家大人多多指教。”
但福伦达只是嗤笑一声,把赤币推回她手里说:“待你有了更大的本事,再来谢我吧。”
弗丽桑的神情有些尴尬,旋即福伦达跟四人吩咐了几句话,又指派给他们各自的寝室和职务,就把四人客气地请出去。
“他不收我们的贿赂。”
“什么不收啊,”弗丽桑白了一眼那扇门,“他是嫌我们给的不够。”
五日后,泠九香一行人从皇城后门进入。朱尼尔一路抛了七八枚金币才让两辆马车顺利通过皇城外五个看守点。
朱尼尔掀开帷裳伸头一看,眼见侍卫们没有跟上来的意思,这才放下帷裳,松了一口气。
无邪不解地问:“你身为皇子何故怕那些守卫?”
“你们有所不知,我自小顽劣稚气,对皇权一无所知,直至前几年母亲去世,她临死前对我细细叮嘱要我提防维特森,我这才渐渐明白,皇权之下纵使是亲兄弟也能自相残杀,况且我们并非亲兄弟,自小隔阂嫌隙极深,父皇重病后,维特森掌权,自此整个亚特兰蒂斯皇宫守卫森严,没有他的指使任何人不得私自离开。”
李辰夜问:“你的兄长势在必得,你有什么底牌?”
“你。”朱尼尔抬眸,眼眸亮晶晶的,“李辰夜,你是我唯一的底牌。”
李辰夜听罢,深知他没说实话,冷着脸扭头。
无邪话不多,泠九香更是一路无话。马车行了五日,每每下车来寻客栈时,李辰夜总会揽着泠九香走在后头。朱尼尔的承诺没有让泠九香的心情有所好转,这一日刚住下,泠九香便提出要和无邪过招。
无邪略有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