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哀嚎道:“可是疼死了,我自打出世起就没遭过这种罪!”
“你们都没事吧?”杨颂问。
魏轻怔怔看着他,好半晌后道:“你怎么突然跑到舞台上来了,你身上还有伤,多危险啊?”
杨颂不以为然,撇嘴道:“我若是不来,你们就完了。”
哨声响起,竹竿子宣布对面的兄妹二人胜出比赛。
杨颂三人灰溜溜下了场,两个侍女走上来对三人毕恭毕敬道:“由于你们三位违反赛场规定,今后将永久取消你们的比赛资格。”
“啊?”三人大惊失色。
“可是如果我不救下他们,他们可就没命了。”
“比赛开始前我们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比赛一旦开始不能停止,而且不允许任何场外援助,你们违反规定,我们自然可以对你们做出相应的惩罚。”
杨颂听罢,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我当这里是什么好地方,原是个草芥人命的孤魂冢。我们走,这破地方再不必来了!”
两个侍女依旧维持着良好的面部表情,微笑道:“几位慢走不送。”
杨颂带着二人气势汹汹走出竞技场,王禛单手扶额,无奈道:“杨兄,你未免太冲动了,这样一走了之,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全部被打乱了。”
“待在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已经输了一场比赛,险些搭上两条命,若是在没找到他们之前你就已经死了,还如何去见你心心念念的阿九?”
王禛脸上燥热一阵,胳膊肘顶了魏轻一下,悄声问:“我从没跟杨颂提过,是你告诉他的?”
魏轻面色沉静,呆望着杨颂,对王禛的话置若罔闻。
“姓魏的,你魔怔了?”
“姓王的,你闭嘴。”魏轻恶狠狠瞪他一眼,旋即对杨颂道,“那依你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赤币是高层阶级人群之间流通的货币,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去往离皇城最近、最繁华的地界寻个出路。”
魏轻微微颔首,“那我们就先买一张亚特兰蒂斯的地图,我现在就去。”
她说完就走,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王禛瞅着她的背影,对杨颂道:“杨兄,你给她下了什么迷魂汤?”
“迷魂汤?”王禛此话一出,杨颂居然真的在思考客栈茶盏里的茶水是不是被加料了。
“她可从不对我这么百依百顺,可是你刚才一说,她马上就去做了。”
“有吗?”杨颂不由得皱起眉。
“你这大老粗,半点不懂女子的心思,我看她啊……”王禛又瞟一眼魏轻的背影,对杨颂说,“我看这丫头这两日连续被你救下了三次,开始对你产生别的心思了。”
杨颂严肃地问道:“什么心思?”
“愧疚!”
“原来如此!”杨颂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说,“王兄,还是你高明啊!”
于是乎两个没谈过恋爱的成年男子开始研究起女孩的心思来。
“这可怎么好?魏姑娘对我心怀愧疚,岂不是要一直避开我?”
“那……待魏轻回来,我们回客栈好好喝一杯庆祝庆祝!无论什么心事,有了好酒好菜都可以疏解了。”
“庆祝什么?”
“庆祝咱们脱离孤魂冢!”
方才还因为输了比赛而愁眉苦脸的王禛转眼又乐得像个小孩,杨颂哑然失笑,暗自感叹心态好就是强。
魏轻来到街口,掏出一个蓝币买了一张亚特兰蒂斯的地图,卷起来拿在手中,正欲转身往回走,忽然间一个女子被推倒在她跟前。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倒下时跌进水洼里,白衣遭污,一时难以起身,狼狈不堪。
不仅如此,推倒她的人嘴里还骂骂咧咧,让她赶紧滚蛋。魏轻原本不想多管闲事,谁知她只是淡淡扫一眼,看见被推倒的女子方才身处之处,忽然愣住了。
“海理户口置办处”几个大字映入眼帘,而眼下被推进水洼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才见到的那个置办人!置办处显然换了个新的女人,新来的女人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看着被推倒的弗丽桑。
只见弗丽桑缓缓爬起来,看着自己白色衣裙上一大团成块的污渍,倒没有丝毫怨言,只是转头看见魏轻时,眼里闪过一丝窘迫。
魏轻立马走上前,对新来的置办人说:“你很过分。”
新来的女子嗤笑一声,嚣张地看着弗丽桑,“那又如何?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普天之下到处是这个理,弗丽桑,你说是不是?”
弗丽桑倒也不恼,咧着嘴说:“卡娜罗,你做得很好,怕只怕天道好轮回,将来你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卡娜罗高昂着头,双手环胸,气势汹汹道:“你敢诅咒我?你不怕我干爹一声令下,打发你去做娼妇吗?”
“凭你干爹有天大的本事也敌不过亚特兰蒂斯的铁律——用实力说话,你若有这个本事,尽管来啊。”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卡娜罗掣出一根棍子,扭着腰走向弗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