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赛,总算遇上阿九姑娘了。”
泠九香不悦地皱起眉,“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用膳,喝茶。”
泠九香摇头,“抱歉,我才打了一场,实在太累了。”
“阿九姑娘若是愿意,我愿带你去云城最好的客栈歇息。”罗赛斯一双狐狸眼上下觑着泠九香,毫不掩饰眸中汹涌的欲望。
“我原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很直白了。”眼见泠九香表情冷淡,他把玫瑰花往旁边一抛,腾出手来伸向她腰肌,被她侧身躲开。
“阿九姑娘,你到这儿来比赛不就是为了赤币吗?云城最好的客栈,我们去开一间房,你把腿张开,我保证你要多少赤币我就给多少。”
“或者……”他舔了舔唇瓣,“你把我伺候好了,想要皇城通行证,我也能给你弄来。”
罗赛斯身着攒金黑龙丝绸服,衣着打扮华贵无匹,偏生没聊几句嘴里不干不净起来,倒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子弟。
泠九香嗤笑一声,“罗赛斯先生原来是想睡我啊。”
“阿九姑娘聪慧,往后定成大器。”
“免了,老娘不愿意。”泠九香咧嘴一笑,打开他不安分的手,转身就走。
“阿九姑娘,”他从后背拽着她的手臂,森森冷冷的呼声让她脊背发凉,“你确定要赶我走吗?”
她咧嘴一笑,猛然甩开他没再跟他多言,大步流星地走了。
罗赛斯盯着她的背影,气得脸色发绿,一脚把地上的玫瑰花踩碎。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走出竞技场,走向竞技场外的一辆马车,一个侍卫走过来服侍,被他冷冷挥开。
“你去帮我打听竞技场连续胜出次数最多的冠军,我要花重金请他明日和一个女人打一场。你再去联系竞技场主办方,我要知道那个女人接下来的赛程。”
“遵命,请问那女子的名字是……”
“阿九。”
直到日上三竿,杨颂一行人才挨个睡醒。他从被褥中猛然抬起头来,连滚带爬扑到房间窗前,望着窗外面毒辣的日头怔愣片刻,旋即立马出去洗漱。
魏轻被杨颂一顿操作惊得抬腿坐起,随后倚在墙边,揉着惺忪睡眼不耐烦地看着他。
“快把王禛叫起来,我们该行动了。”
“行动什么?”
“竞技场,咱们现在就去,等我们攒下五枚赤币,又得到皇城通行证,马上就能寻到阿九他们。”
王禛亦被吵醒,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才闷闷不乐地说:“老哥,这才几点啊?你起来干什么?”
“竞技场,走吧。”魏轻掀开被褥,跳下榻。
王禛把头埋在枕间嘟囔了几句。
三人在路上啃了几口包子,一路问了好几户人家才找到竞技场的具体位置。三人站在竞技场外,不由得心中颤动。此处距离皇城很近,竞技场装点得富丽堂皇,银白色外形被一圈圈钻石覆盖,内里更是华丽无匹,走进竞技场时,入目便是各色宝石缀满的整面功绩墙,再往后尽是镶金边的一扇扇门窗。
王禛生于皇家,一向不把钱财放在眼中,此刻看见比之皇宫更为奢华的建筑,顿时惊叹连连。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竞技场?”
魏轻环视一圈后强压下心中的惊讶,转头看向杨颂,只见后者拧眉不语,似有忧虑之态。
“你怎么了?”她撇撇嘴,装作冷淡地问。
“这么华美的地界,却招来所有求财之人在此厮杀决斗,以此取悦观看比赛的富人,真可谓是荒唐。”
“你怎么知道?”
杨颂指着介绍牌,牌上说竞技场分为两个板块,一个则是参赛者区域,另一个则是观众区域。观看比赛需要一次性支付三枚赤币,参赛者可以组队参加比赛,胜出一场,小组每人可获得三枚赤币,两场可获得五枚赤币,三场则获得十枚赤币以及皇城通行证一张。
“三场就能得到十八个赤币以及皇城通行证了?”王禛惊喜地叫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还不快上?”
“赤币确实是好东西,”魏轻对二人说,“我问过客栈的小二,据说一枚赤币在客栈里就可以住上整整一个月。若是有十八枚赤币……”
王禛笑道:“若是有十八枚赤币,我们在亚特兰蒂斯可谓是好几年不愁吃不愁喝了。”
“别高兴太早,决斗意味着独上全部身家性命,你们真的能接受吗?”杨颂沉声问。
他的话让二人不由自主心下一沉,王禛拍着胸脯道:“我没什么可怕的。”
杨颂扫了魏轻一眼,对王禛说:“咱们哥俩一块去,魏姑娘,你便等候在此。”
“凭什么你们丢下我?”魏轻双手叉腰,不快道,“况且杨颂浑身是伤,不能上场。”
王禛附和道:“也是,杨兄,你初来亚特兰蒂斯,旧伤没好,新伤倒是添了许多,便留在这里等我们的好消息。”
“可是……”
“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