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拉着雪橇车亭的狼群,双目猩红,根本没注意这些街户中的人,直行拉着雪橇车亭向着繁华的西城而去。
一路穿插街巷,敢注目狼群的目光少之又少,但却总有那么些大胆的人,会躲在阴暗处偷瞄两眼。有些是算命的骗子,有些是卧居街头的乞丐,有些是家中大祸、生活无望的可怜儿,就比如大街旁的铁匠铺里的龙天。
整天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甚至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恐怖的狼群拉着雪橇车亭不断前行。但陡然间,随着龙天从铁匠铺里走出,目不斜视的看着从家门前穿行的狼群后,这满城皆是恐慌的一幕被打破了!
暗中大量百姓的目光偷偷瞧来,有的是嘲讽,嘲讽龙天不知死活;有的是怒恨,恨龙天随意站出,恐会引起鬼厉不悦,继而迁怒。东城深巷里的蔡坤、丁克和那老者的目光也投在了龙天身上,想看看这个少年究竟想干什么?
而这时,居中的狼群所拉的第二辆雪橇车亭中,也有一道目光好奇的投来,看向了龙天。只是,这道目光不轻,对于凡人来说,如同山岳之重!
目光打量了龙天与其铁匠铺一会儿,随后,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替我打一把刀,我可以为你办一件事!”
“好...好!”
听到那甚具压迫感的雪橇亭内的人音,龙天咽了口水,缓缓间,吞吐的回了句好。瞬时,龙天也回想起了曾经数年前,一位自称是无所不知的女子,来到这里对他说过的话,
‘若有人以名利相许,不可锻刀;若有人以生死相逼,不可锻刀;直若有人,以诺相交,可为其锻之。’
多年来,龙天自从听到这句话后,觉得有其大意义,便再也没有亲手锻造过任何兵刃或者农具了,甚至于自己那莫名的能力也许久未用了。今日,终于守得云雾见日开,龙天回到铺子里,拿起了自己父亲平时打铁用的器具,开始烧铁,锻造。
“滋滋——!”
随着不断前行,雪橇与寒冰摩擦的声音久久不断,看着城中央长街上的一路寒冰,许多目光都陷入了沉思与恐惧之中。
而雪橇车亭内,周老、尤老与林家主几人看着斜靠在的冰窗上的沈河,眼神都是不解,
“沈河老弟,不过是让那小子打一把刀而已,至于奉上一个诺言吗?我们现在可是有北雨大人撑腰了,别说一把刀,就算找县令要个城,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啊~”
“是啊,沈河老弟,诺言这种东西可是影响人的时运的,不可轻许呀~”
“对的,对的。”
坐在车厢内,向着西城移动的周老等人,一人一句的问起了沈河,林家主在一旁附和着周老二人的观点,不停点头,林瑶脸色颇为怪异。
然沈河下意识间摸了摸腰间平时挂刀的地方,随着一手摸空,沈河不禁叹了口气,
“哎~,我之前那把刀蕴养许久,丢之实在心痛。若是随意拿把破刀,我心不安。我有感觉,那小子是个不错的铁匠~”
“这...老哥可就得说你了,沈老弟,那小毛孩子,细胳膊细腿儿的,一看就是学徒,你大意了,大意了啊~”
“对啊,这兵器好坏跟铁匠本身有多大个关系啊?好兵器还不都靠强者自身蕴养?诺言轻许,沈兄弟,以后可一定要慎重呐!”
“哎~,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没钱呐~”
“...”,“...”
沈河杵着脑袋,突然一针见血冒出来的这句话让原本准备好好说道说道的周老和尤老瞬间给消音了,一股难受的感觉堵上心头,愤恨不知何处而发,他们居然会沦落到缺钱这个地步,要是知道是谁偷了他们的钱,非阉了他后辈十八代不可!
一时间,几人也没话可说了,唯有林瑶在一旁捂嘴偷笑。再没过两三步,雪橇车亭停了,停在了偌大的牛府大门前,这牛府大门,颇为气派,透过冰窗往外看去的沈河等人,入目看到的是一连围了半座城的长高院墙,好不大气!
“他奶奶的!下车,这牛府这么气派,居然占了半座城,今晚就屈居这里了!”
“老尤,把后面的人叫下来,准备开饭了!”
“好!”
“嘎——!”,“嘎——!”
大声喝道间,周老两个粗汉就踢开车厢之门,骂骂咧咧的从雪橇内跳了出来,落在被冻结的大街之上,打了个寒颤。随着挺起魁梧的身子,绕过狼群,走到了第三辆雪橇旁,用脚狠狠踢出了几声巨响,随之,又是十几二十个大汉下了车,齐齐向着牛家大门走去。
这一瞬间,牛家大门外,守门的四个下人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不仅仅是数量上的压迫,还有气质上的压迫,怎么看,周老等人都不像个好人!
周老一群二十多个身姿魁梧的大汉,挺起胸膛,大摇大摆,毫无罪犯般的自觉,嚣张的向牛家气派的大门走来!
而这时,牛府内部后院那池塘环绕的亭台内,环坐着的老夫人与牛丰牛诚父子俩,正呆呆的望着亭外荷塘中升起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