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周老等人心中,而宛瑜手持利剑,面对踏沙而来的罗云竟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眼前的人是七境!
“不错,两老儿倒是挺有记性,我确是你们敲门时门内之人~”
“呵,那你此行意欲何为?不会是想替官府问我等之罪吧?!”
看着眼前身体瘦削却充满压迫力的罗云,周老试探问道,双眼眯起,杀意滋生,身后尤老、宛瑜与秦家护卫们全都暗然运起功力,气氛紧张。
“哈哈哈~,不、不、不,不是替官府问罪,而是替我自己问罪于你等!”
“嗯?屁话!你既不是官府之人,有何罪可问我等?又凭什么问?!”
“哼呵~,凭什么?就凭你们的仇家毁了这座尧城、毁了我的摇钱树、拂了我的面子,所以你们得赔!用你们的全部身家来赔!那几箱金矿得给!”
“放屁!老子陪你妹!如此不讲道义的人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厚颜无耻,老夫的拳头倒要尝尝你脸皮有多厚!”
“呼翁——!”
几言间便已彻底谈崩,面对罗云的强抢般的道理,周老气愤至极,一拳掀起狂风,如铁石一般刚硬的巨拳便直接轰向罗云面首!
而刹那间,罗云身后的柴岩和冉光也欲出手替罗云挡住这一拳,但罗云目光一寒,却直接阻止了冉光二人上前,看向轰来的拳头,嘴角冷笑,正想尝尝突破七境之后的力量!
“轰嗡嗡——!”
“嗯?这是...威压?”,“嘣!哗啊——!”
罗云身影丝毫未动,在周老诧异的目光下就是一股恐怖的威压爆发,而感受着这股强悍如同山岳坍塌般威压的周老,目光陡瞪,青筋暴鼓,极其想要顶住这股力量。
但最终,一个呼吸过后,周老还是被压趴在地,身子向前冲的惯性使得他直接贴着沙面滑到了罗云脚下,周老使劲抬头,却只见,罗云之脚带着威压加持下极其恐怖的力道踩下!
“嘣——轰——!”,“嚓啦——!”
“呵!讲道理?你当老子是谁呀?老子可是土匪啊——!”
“轰磅——!”,“滋啦——!”
“噗啊啊——!”
连续两脚直接踩到周老脑袋上,频频爆发巨响,整个沙海之下的冰面破碎不堪,尧城废墟连连摇晃不止,迷雾都被余威气浪震散大半,方圆两百丈之内的废墟,彻底沦为沙海,而两百丈之外,凤沉、方行、鲁逝等来碰宝之人,内心极度不安与惶恐,贴着摇晃的冰面,拼命的向远处爬滚,七境之威,恐怖如斯!
罗云脚下,周老的脑袋连人直接被踩进废墟下一丈之深,吐血晕厥!
威压还在扩散增强,罗云对面十几丈之远的沙海处,林家主等普通人只觉天塌地陷,双目混黑,若非是宛瑜出手用水纹为他们分散大部分压力,此刻已成肉酱了,但宛瑜自己也不好受,虽离七境只差一个境界,但这股威压还是压的她身心接近崩溃!
“混蛋玩意儿!最近怎么老是碰壁?一关关的都过来了,老夫跟你拼了——!”
“呵啊啊啊——!嘣!嘣!嘣!”
被威压摧残,意志只会越来越弱的尤老一众人,其中尤老还是在看了一眼沈河后准备放手一搏,哪怕自己只是个五境,也总要拼一把!
顶着强悍的威压,尤老每一步都踩出巨响,脚下沙土覆盖的冰面粉碎如渣,握拳向着罗云冲来!
“呵~,不知所谓~,第五技!流沙陷!”
“嘶嘶哗哗哗——!”,“嘣哗——!”
“嗯?”
可尤老顶着威压还没走出几步,罗云嘴角就发出嘲讽的笑声,手掌一翻,尤老等人脚下的沙海直接松化涌动起来了!
威压之下,由于沙海的松动,宛瑜、秦家护卫还有林家主等人,甚至连同沈河与尤老都被逼着下陷,就宛如普通人置身于沙漠之中的流沙一般下陷,身无支力点,淡淡的恐惧随着不断下陷滋生在众人心头!
“沈兄弟!你为何还不出手?再不出手,我等都会栽在这儿了!”
“沈统领,你也是七境,你应该能抗衡这土匪吧!你也不想死在这儿吧!”
“沈兄弟!沈兄弟!”,“沈统领!”
一声声慌忙的叫喊从尤老宛瑜等人口中喊起,尤老无可奈何,拼一把都做不到,至于宛瑜,天生沙克水,她不达七境根本无法出手,又还要护住威压下的林家主等人,分心乏术,现在只能依靠沈河了!
可,沈河痛苦又茫然的向他们转头看来,这一幕让宛瑜等人怔住了~
“我刀,我刀不在了!是哪个混蛋把我刀拿走了!若让我找到,我必让他碎尸万段啊——!”
无刀的沈河一声怒吼,气冲云天,言语中充满了极度的不甘与愤怒,声传数百丈之远!
“呵呵呵~,小子,既然你出不了手,便去死吧——!”
“第四技!十重山——!”
“轰——!嘣!嘣!嘣!嘣!”
沈河的无奈怒吼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