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鲁逝也是被逼着砍死老者,一旦逃离,背后的音暴瞬间会让自己死亡,反倒是向前一步,极为可能砍死老者,鲁逝承认自己后悔了,老人家不好欺负,但事已至此,砍死这老东西!
“呵啊啊啊——!死!老东西——!”
“哼!”
“吼啊啊——!”,“吼翁翁——!”
老者的音暴声再次扩大,声音的尖锐甚至超过刀子,就这样跟鲁逝这样耗着,耗到最后一定是自己赢,得了刀子,还能得这么好耐性的一个头颅,值了!
老者终于还是倾尽全力,两颗武奴之头到了崩裂的临界点,尖锐如刀的音浪到了在一百丈之内都能震的人七窍流血的地步,很快,方圆百丈之内的冰层开始层层崩裂,嘈杂之音响彻天地,凤沉等人捂着脑袋,头疼欲裂,逃无可逃,仰头嘶喊,就要被震疯了!
“嘣轰——!”,“噌嗡嗡——!”
可突然,就在一众人要被震的吐血疯狂之时,尧城废墟的边际处的废墟,寒冰炸开,一柄轻剑飞射而出,剑上有名,穹水落!
“吼啊啊啊——!”,“吼翁翁翁——!”
“呵啊啊——!”
“噌——!嘶哗——!”
“嗯?”
在鲁逝与老者疯狂对压之下,穹水落直刺而来,老者尚未察觉半分,甚至脸上的狞笑都还在,就被一剑削首,鲜血直溅三尺之高,音浪散去,鲁逝大惊!
待鲁逝与凤沉一众人缓过神来,擦去眼角鲜血,看向冰层之上、尧城废墟边际外,飞剑返回,一身材娇小、穿着黄衫的女子手持利剑,从冰层下爬了出来,嘴角一句,
“吵死了~”
众人倒抽口凉气,看着黄衣少女冷的发颤的身子,他们一时间竟也一股阴寒拔背而起,如少女一样冷的发抖!
“滋滋~,咂咂~”
“嘣!嘣!嘣!”,“轰呼翁——!”
“嗯?!”,“嗯?!”
可还没等冰层之上的一众人弄清楚少女的情况,这方圆十里的废墟冰面就开始连连炸裂,连续数声爆裂声响起,此起彼伏,满天的冰灰化作朦胧的白雾,让这十里冰域开始模糊起来,让鲁逝、凤沉等一众人看不清从冰层里出现了多少人,是何样貌,只觉周遭天地迅速压抑起来。
而能从冰层里爬出来的人功力都不低,点点薄雾扰不了他们的视线,少女一方与土匪之气一方互相警惕的对峙起来。
“你等究竟是何人?为何那日夜袭城门?那毁 城之人与你等何干?!”
铺满冰霜与寒冰凝结而成的万般武器之上,迷雾之内,对峙的两方人影中,尧城废墟内部那方的三个人影,首当其冲的一人冲着迷雾里对面少女那波人吼声问了起来,声音很是愠怒,紧握的双拳都被冻成了紫色!
其人影正是罗云!
可随着罗云的吼声问话,对面的迷雾内却依旧是一片沉默,甚至隔着薄雾看去,罗云好似看到对方正聚了起来,人数不少,足足有十多人,气息强悍,罗云眉头微皱,好久没人敢如此忽略他了。
“罗哥,不好了,我们那几箱子黄金,没了!”
“罗哥,我这箱也没了!连箱子盖都被敲碎了!”
“什么?!”
但下一瞬,还在罗云皱眉看向对面迷雾之时,身后的柴岩与冉光却突兀惊喊了起来,罗云转身一看,头皮炸了,自己从尧城收来的黄金居然被人抢了!
“可恶!可恶!可恶!老子当土匪这些年,还是头一次被别人抢了东西。”
“混蛋!别让老子知道是谁,不然就算大能也给你挫骨扬灰——!”
浑身又气又冷的罗云,暴蹬着冰面,愤声大吼,面色通红,那是又羞又恼,自己当土匪的面子都丢尽了,罗云握紧双拳狠喘着粗气!
柴岩和冉光看着罗云愤怒之样,也转瞬气愤起来,目光狠瞪着迷雾对面那群人,恨不得他们有钱,全抢了,弥补损失!
但这一瞪,刹那间,柴岩和冉光眼睛就给瞪得滚圆了!
“罗、罗、罗哥!看、看对面!他们有矿!”
“嗯?矿?什么矿?”
柴岩和冉光一声惊呼,引得愤怒的罗云,目光一瞪,也看了过去。而这一看,罗云眼睛再也闭合不了了!
金矿!是还未提炼的金矿!他们竟如此有钱,不行,得抢了!
“哎~,各位,我林家的财产就剩这点两箱还未制成钱的金矿了,那十多万两金币,没了...”
迷雾对面,聚在一起的沈河、周老、尤老,还有宛瑜与其他秦家护卫等人,陪着林家主清点钱两,到最后都只能叹息一声,十多个大箱子,除了十几颗还未提炼的金矿,其余真是什么也没了。
林家主内心苦涩,没了那十几万黄金,他们林家暂时就对秦家没什么价值了,作为长河郡的主家,他现在无法再回去,而其余家族之脉,也不会再由他掌控了,看着自己的女儿林瑶,浑身冷的直颤,秀眉都挂上了白雪,真是苦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