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将,哈哈哈——!”
城墙之上,绵延之远超越视野,兵士竟乍一眼看去不下上万,于正中央,被五位副卫拱卫的一身穿华丽黑服之人,看向城下吕梁三人,得意的嘲说起来,此人正是城主苟可。
而城下立于草地乱泥之上的吕梁三人听此言,顿时气的双眼暴瞪、气血上涌、满脸通红!
“呸!苟东西!你难不成真要造反?你区区一个守城卑懦之人,何敢如此作为?”
“嗯?切!本城主韬光养晦,若非此城不可为郡城,我早就是郡守了!焉轮得到康隆?如今我坐上郡守之位,天命所致!”
“混账!你当真要造反——?”
“哈哈哈~!是又如何?郡内大灾,郡城都没了,谁能压我?谁敢压我!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高达一番说辞,苟可丝毫悔改之意都没有,反而越加嚣张,放肆大笑,城墙之上,看不清数目的军士同时也随着大笑,声浪徘徊在整个云间,压的高达三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吕梁气愤,浑身功力运转,飘渺的云雾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怒视苟可!
“苟东西!我问你,今日这城门,你开是不开——?”
“哈哈哈~,不开你能耐我何啊?区区三人,还能颠倒乾坤?”
“哼——!死来——!”,“呼——唰——!”
吕梁怒极,一把隔空抓向了眼前雄黑城墙上被万兵拱卫的苟可,一股拉扯之力瞬间作用到了苟可的脖颈上!
“嗯?混蛋!吕梁你个匹夫,你想干什么?!”
“来人!快、快拉住我!”,“唰——!啊——!”
“哼——!给老子下来——!”
“呼翁——!啊啊啊——!”,“不、不要——!”
“嘣呲!嘶——!”
最终,任由苟可如何挣扎,却还是被吕梁以控物术直接给从城墙上拉了下来,二十丈的高度,对他一个普通人来说,足够摔个稀巴烂了!
草地之上,鲜血喷溅,苟可命卒于此。
“下云梯!让我等进去——!”
苟可已死,高达转瞬对着城墙上的军士下令,让其放下云梯。
但是,随着吕梁把苟可弄死,城墙之上,却有一人,身披黑甲,从密集的士兵中走了出来,其名为路狂。万军不动,皆看向路狂,只见路狂到了城墙边,看着大吼的高达和摔死的,只嘲讽一笑,为吕梁的作为鼓掌。
“嗯?你又是何人?为何抗令——?”
“哈哈哈——!我乃路狂,拦卑城守军总兵长——!不得不说,你们很愚蠢,非常愚蠢!一介文人,竟妄想称霸?还有你们三个统领,看不清形势,简直笑死我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轮到万军陪路狂笑了,而且还是真的服从般的笑,因为路狂本就是总兵大人,五境高手,深得众人敬佩!
“你究竟意欲何为?天下之臣,皆受命皇恩,为何敢反?当真以为当今圣上之能无法影响此处——?!”
“哈哈哈!能不能影响到此处都无所谓了!我大哥孟浩,长河郡第一高手,博古通今,天下大势,他都能算出来,包括这大陆升空的造化!而且他也早说天下会大变,世事更替,命我夺权等候于此,如今时机到了!哈哈哈——!”
“你、你等混账!”
“呲哈哈哈~,放箭!”
“呼唰——!唰——!唰——!”
数年的隐藏,终于到了爆发的时刻,路狂一声令下,满城箭雨,如铺暮一般卷来,誓要将高达三人诛灭于此!
“淦!该死!跑——!”
“呼翁翁——!”,“噌唰唰——!”
而高达三人再是气愤,也不敢接这满天箭雨,只得运功护体,极速遁去,回望城墙上的万余兵卒,心中不安,大作而起,长河郡要变天了,那所谓的孟浩乃长河郡唯一的六境,完了,全完了!
“呼——!”
大风卷过,云层叠障,无尽的云雾再次将下空的景象掩盖,无边的拦卑城、逃离的高达几人,造反的兵卒,看不见了,唯一看得见的只有云雾之上,两只鸳鸯巨兽,以及他们背上的竺风一行人。
于鸳鸯背上,饶是只想快点见到裘一剑的花小禾也有点惊了,同竺风、乔宁和莫城齐齐看着一脸无辜的孟浩。竺风眉头皱起,目光少有的严肃起来,
“孟兄弟,你之才能确实世所罕见,但玩归玩,可不要自误~”
“嗯?额呵呵呵~,巧合,都是巧合,那人我压根不认识,我才多少岁啊,怎么可能布得下这么大的局啊?定是巧合~”
“或许吧~”
竺风转回目光,不再多问,但心里的冲击有多大,只有他自己知道。孟浩这小子,若没有丞相,以后谁能在朝堂上治住他?一个数年前还矮人一头的小孩儿,竟该算计长河郡,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